大家好,我是球球。
6月8日这天,台北地检署的一纸起诉书,直接把岛内政坛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被送上风口浪尖的,是无党籍民意代表高金素梅,检方一口气给她列了两宗“大罪”:一是涉嫌诈领助理费787万元新台币,二是在疫情期间违规从大陆输入7万多剂快筛试剂,最终的求刑建议,是12年6个月。
这还没完,连她的前办公室主任张俊杰,也被求刑16年;包括她的弟弟、妹妹在内,一共有24人被一并移送。
消息一出,岛内瞬间炸开了锅,蓝营大佬们坐不住了,普通网友的声援更是刷了屏,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司法办案,这简直是拿着刀子往人身上硬捅。
一边倒声援
检方这份起诉书最大的硬伤,在于时间完全对不上号。
起诉书写得明明白白,说高金素梅从1998年就开始用亲友当人头冒领助理费,可高金素梅自己都懵了,她公开回应说:我是2002年才离开演艺圈、第一次进立法机构的,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24年。
1998年她还在拍电影,连民意代表的身份都没有,怎么能去领只有民代才能申领的助理费?这就好比一个人还没入职,就先把公司四年的工资给领了,然后反手被扣了个贪污的帽子。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2002年开始算,24年累计787万,平均每年也就32万出头,这笔钱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高金素梅一个月的薪水。
一个在岛内深耕原住民事务二十多年、声望极高的政治人物,会为了每个月多拿一个月工资,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干上二十多年?这种逻辑,但凡有点常识的人听了都得摇头。
如果说助理费那笔账还有扯皮的余地,那第二个罪名就更让人拍案叫绝了。
2022年那会儿,岛内疫情最紧张的时候,快筛试剂极度短缺,普通民众排长队都买不到,更别提那些缺医少药的深山部落了,高金素梅当时接到了无数求助电话,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怎么做的?她到处找物资,从大陆的生技公司筹措了7万多剂快筛,自己穿着雨衣、雨鞋,戴上三层口罩,挨家挨户送到部落长者手中,那一幕幕,当年可是感动了不少人,被看作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义举”。
谁能想到,五年后的今天,这份善意竟然成了检方起诉她的依据,当初的“送炭”,转眼被写成了“送赃”,这种颠倒是非的力度,连岛内媒体人都看不下去了,有评论直言,如果连这种防疫善举都能被定罪,那以后谁还敢给老百姓办实事?
更让岛内民众愤怒到极点的,是检方赤裸裸的“双重标准”。
就在高金素梅被起诉的前几天,另一桩案子也闹得沸沸扬扬,民进党前秘书长、台糖前董事长吴乃仁,因为贱卖台糖土地案,至今还欠着1.7亿元新台币的赔偿款没还。
法院6月3日签发了拘票,法警跑到他住处去抓人,结果人早就不见了,门没锁,电视还开着,人却玩起了“人间蒸发”。
而这个人,当年可是让现任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哽咽着用“政治生命”担保清白的,如今担保的人被实锤了,赖清德却不吭声了;欠债的人跑路了,检调也没见有什么雷霆手段。
一边是图利数亿、欠债上亿的绿营大佬,判刑仅仅9个月,还能提前跑路;另一边是涉嫌“诈领”787万助理费的高金素梅,被求刑12年半,这种刺眼的落差,让岛内舆论彻底沸腾。
国民党民代罗智强更是直接在社交媒体上爆料:目前在野阵营已经有17位民代“有案在身”,赖清德想办谁,只需要“莫须有”三个字就够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高金素梅的回应反倒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在脸书上写下了一段话,字里行间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二十多年从政生涯的坦荡,她表示从8000多票到5万多票,她走遍了全台700多个部落,这一路上族人的信任是她最坚实的依靠,而对于那些跟着她受累的助理,她感到的是不舍和抱屈。
最后,她说了那句让无数支持者破防的话——黑夜一定会结束,我们都将会是手持火把、等待黎明的守夜人。
这句话,既是对自己的打气,也是对整个岛内政治生态的无奈控诉,当司法被拿来当武器,当监督者反而成了被清算的对象,那些还愿意手持火把站在黑夜里的,无疑是需要勇气的。
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一个关键人物:立法机构负责人韩国瑜。
之所以关注他,是因为此前高虹安案的前例,高虹安当初也因为助理费问题被一审重判,但二审出现了大逆转。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就是立法机构的法制局曾对“助理费”的性质做出过解释,认为其本质属于立法委员的“补助费”性质,而非薪资,当时绿营就质疑韩国瑜是不是在背后“授意护航”。
如今剧本重演,高金素梅同样栽在“助理费”这个模糊地带,虽然她是无党籍,但在立法机构的运作中一直是制衡绿营的关键力量。
这一次,韩国瑜会不会再次出手?那一纸能够影响司法认定的公函,会不会从立法机构寄出?这恐怕是接下来几天岛内政坛最大的悬念。
高金素梅的案子,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的清白了,它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岛内司法工具化的荒唐,也照出了在权力高压下,还有人愿意为老百姓说句公道话的难得。
正如高金素梅所说的,黑夜里,总得有人守着火把,至于这把火能不能烧到天亮,就看接下来各方怎么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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