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多留,告别周堂主,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傅彦承追上来,一把扣住我手腕:
“你从周雄屋里出来的?”
“你知道他让你拍的是什么吗?”
我挣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周雄结婚了你不知道?”他低吼道,“你就那么喜欢给人当小三?就那么下贱?”
这句话像刀扎进心口。
我红着眼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对啊,我就是贱,我就是喜欢当小三,怎么了?”
我逼近一步,故意挑衅:
“陆傅爷也想包我?看在老相识份上,我给你打个折?”
傅彦承眼底瞬间翻起暴怒。
话音刚落,林茉从后面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你要脸吗?勾引别人未婚夫!”
她气得发抖,还要再打。
我嘴角渗血,咸腥味在嘴里蔓延。
傅彦承拦住她,冷声道:
“茉茉,别碰她,脏。”
说完,他嫌恶地瞥我一眼,搂着林茉转身离开。
我捂着脸,看着两人背影,终于蹲下身,哭出声。
哭够了,我抹掉泪和血,撑着膝盖站起来。
走了三个小时,才走到公交站。
刚坐下,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弹出:
您尾号3356账户入账800000.00元
手指划过那串数字,冰冷刺骨。
妈妈的治疗费,齐了。
我靠着车窗,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十年前的记忆翻涌而上。
那时,我是音乐学院的钢琴尖子。
教授说,我这双手,该站在金色大厅。
直到傅彦承出现。
他是小我一届的学弟,是学校有名的校霸。
野性,张扬,看人时眼神像狼。
他说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半年。
毕业晚会那晚,他说要给我惊喜,把我灌得酩酊大醉。
可我醒来后,我和一群已婚男人的斯密照发遍了全网。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我疯了一样去找他,他却靠在摩托车边,笑得残忍:
“接近你,从来不是为了喜欢你。”
“你妈当年勾引我爸,害我妈跳海自杀。”
“她欠的债,你来还。”
我不信,拼命摇头。
妈妈找来时,扇了傅彦承一巴掌。
他却反手将妈妈推到在地,“你不是最爱当小三吗?我不过是帮你女儿女承母业而已。”
我妈气得当场脑溢血,抢救回来后,智力永远停在了五岁。
而我,被学校开除,被所有人唾弃。
走投无路,只能进了红馆,一待就是十年。
现在,我终于有八十万了。
妈妈有救了。
那我呢?
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呢?
我妈……真的做过那种事吗?
公交车报站声拉回思绪。
我收起手机,下车。
刚走到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邻居刘姨慌慌张张冲出来:
“笙笙!不好了!你妈不见了!”
我脑子“嗡”一声,血液冲顶。
“我刚才想着给你妈送点糕点,门开着,屋里没人!”
“附近找遍了,也没找到,这可怎么办啊!”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我甩开刘姨,疯了一样冲上楼。
家门大开,妈妈不在。
“妈!”
嘶喊声在空荡楼道回荡。
我冲下楼,在深夜街道狂奔。
“妈!你在哪儿?!”
寒风呼啸,街道空旷。
恐惧像藤蔓缠紧心脏。
她会不会迷路?会不会摔倒?会不会……被车撞?
会不会遇到坏人?
不,不会的
我冲过路口,没看红灯。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
我腿一软,跌倒在地。
膝盖剧痛。
车门猛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裹着怒意冲下来。
“找死是不是?!走路不长”
呵斥声戛然而止。
我抬起泪眼,看清来人。
傅彦承。
他看见是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虞笙?”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十年的委屈和恐惧决堤。
我坐在冰冷地上,嚎啕大哭。
傅彦承眼神复杂,随即又被嘲讽取代。
他嗤笑:
“怎么?卖身赚钱不够,现在改碰瓷了?”
“要多少?直说。”
说着,他伸手要来拽我。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出来,用力推开傅彦承,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呆呆地尖喊:
“不准欺负笙笙!不准欺负笙笙!”
“坏蛋!走开!不准碰我的笙笙!
是妈妈。
傅彦承被推得后退一步,看清挡在我身前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