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有一个女人让整个巴黎的男人害怕。她走进房间时,嘴里叼着香烟,一身男装,身边围满了仰慕者。年轻的音乐家肖邦第一次见到她,忍不住问身边的朋友:“天哪,那个可怕的女人是谁?她真的是女人吗?”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次相遇会改变他的生命。
她叫乔治·桑。法国的作家、话题制造者,也是那个年代最“不一样”的女人。你以为她会解释自己?不,她只是继续吸着烟,继续穿长裤、马甲和领结,在社交场合里泰然自若。身边有人说她怪异,有人说她令人害怕,但也有一群同行几乎把她当神一样崇拜。
为什么男人这么怕她?
因为你没办法用那时的规则套住她。她不在家里等待谁,不扮演谁的母亲或妻子。她的作品让见惯世面的巴黎人都感到震惊,那些书里写的感情和欲望,太直接,太不“女性”。男人害怕的,恰恰是一个完全不受控的灵魂——她不像女人,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年代的某种虚弱。
可女人们看她,却完全不同。直到今天,女人们仍然欣赏她,甚至偷偷羡慕她。她证明了你不必成为别人想要的样子,照样可以在这世界上站得稳稳的。她做的事情放到现在也许不算什么,但放在那时,那就是颠覆。
还有件事,说出来你可能很难想象。这位几乎像个“叛逆符号”的作家,曾经差点成为一名修女。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一个几乎把自己献给信仰的女孩,后来变成穿男装、抽雪茄的巴黎焦点,这中间的转折本身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她没有说过太多,可这个选择里藏着的,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全部人生主权的收回。
她有没有为爱情吃过苦头?当然有。史料会用“深爱的邪恶天才”来形容那个让她痛苦的人。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得知所有细节,但一个在事业和公众面前如此强势的人,进入亲密关系照样可能遍体鳞伤。她并没有成为无坚不摧的神话,她也在爱里狼狈过,也曾在某个深夜掐着烟,怀疑过自己的判断。
这或许才是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她不是永远正确的女神,她只是一个不停做出选择、然后承受所有代价的女人。她穿男装,不是想变成男人,而是想让自己舒坦;她写作,不是为了挑衅谁,而是因为那些东西在她心里非写不可;她爱错人,也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愿意。敢承担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粗粝的生命力,那远比一个完美的完人要动人得多。
今天我们说起乔治·桑,不再需要叼着烟进房间才能被看见。但那种“我的人生我说了算”的劲儿,照样会让人心里一震。如果你现在也正觉得必须活成什么标准样子才安全,不妨想想那个站在巴黎客厅中央、让肖邦都吃了一惊的女人。她不需要谁的允许,你其实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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