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尼诺现象已经正式登场,未来数月整个地球都可能感受到它的冲击。根据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6月11日发布的一份声明,这一气候模式在过去一个月内已正式形成。更令人担忧的是,各项预报都相当有信心地指出,这将是贯穿整个秋季并延续到冬季的强厄尔尼诺事件,甚至可能跻身有记录以来最强厄尔尼诺的行列——此前最强的几次分别出现在1982至1983年、1997至1998年,以及2015至2016年。

这份宣告并不让人意外。今年5月发布的那期预报就已经指出,模型显示厄尔尼诺会在本月成形,而科学家们早已看到了它酝酿的种种迹象。迈阿密大学大气科学家、供职于NOAA厄尔尼诺官方预报团队的艾米莉·贝克尔说:“模型从去年11月就开始显示出相关信号了。”现在,确认厄尔尼诺已经到来,至少让科学家能够向世界各地的社区发出预警,提醒他们在今年余下的时间里可能面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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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地球接下来将经历什么,得先弄清楚厄尔尼诺到底是什么。这个现象是科学家称之为“厄尔尼诺-南方涛动”这一全球气候格局中的一个相位,该格局同时涉及海洋和大气,其根源在赤道附近的太平洋。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物理海洋学家安东涅塔·卡波通迪解释说,在平均状态下,这一区域的海表水温呈现出西部为“暖池”、东部则伸出一条“冷舌”的特征。而当厄尔尼诺发生时,那条冷舌会被完全压制,暖水会铺满整个赤道太平洋,有时会得到一种行星尺度的海洋波动——开尔文波——的助推。卡波通迪指出,眼下正有一道这样的开尔文波在太平洋中推进。(去年出现的拉尼娜现象是厄尔尼诺的对立面,冷舌会向西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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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对厄尔尼诺的正式界定标准各有不同,但核心都看的是东太平洋设定区域内海表温度是否持续显著偏高。NOAA划定区域内的海温在4月中旬飙升至平均值以上,此后一直居高不下。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大气科学家莎拉·拉尔森指出,这些海洋温度的变化会改变热量向大气输送的位置,进而引发风场变化。当厄尔尼诺在大气中站稳脚跟时,该区域自东向西吹的信风会减弱。热量分布和风型的改变,又通过大气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波及全球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