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国防部长这回是真没绷住。
6月3日那天,消息刚传出来说自己要被中国制裁,他人在卡加延德奥罗的军营里,脸上还挂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张口就是"我在中国没资产,也没打算去那儿",还顺嘴夸了句中国饭好吃、人也友善。
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心虚?果然,八天之后,制裁令直接砸了下来,而且力度比传闻还狠。
6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正式宣布,对特奥多罗本人及其配偶、子女采取反制措施:禁止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地区,同时禁止境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与他们一家进行交易、合作。
这一次,制裁的对象不再是他一个人,而是把整个核心家庭都框进去了。
这事得从头说起。今年5月中旬,菲律宾军方联合执法部门突袭了东米萨米斯省的一家钢铁厂,以涉嫌处理危险材料为由,逮捕了六十多名中国工人。
被羁押了将近两周后,菲律宾司法部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证据不足",这些人陆续获释。整个事件闹得不小,但最后却以这么个收尾方式告终,外界自然会有疑问:当初凭什么抓人?
紧接着到了6月初,外媒就传出消息,说中国可能要对特奥多罗下手了。
结果他给出的回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满不在乎的味道。说自己在中国没资产,没打算去,还半开玩笑地说幸亏祖上离开了中国,去中国玩玩倒是想的,毕竟那边吃的不错,老百姓也挺友善,可惜被"那种体制"给盖住了。这话说出来,态度算是摆得够明白了。
再往前倒一点,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期间,他的表现也颇受关注。当时他抛出一个说法,意思是既然已经有《联合国宪章》摆在那儿,南海这边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搞一套行为准则。
中方学者当场就提出了质疑,指出他这种说法前后矛盾,他一时间也没能接得上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事后还有报道提到,有中国记者想就相关问题向他提问,他却绕到酒店后厨那边躲开了,没有正面回应。
这几件事串起来看,时间线其实很清楚:先是企业事件引发争议,然后是发言上的反复强硬表态,再到香会期间的言论风波。中方这边走的是正常的程序,案件先有了结论,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评估,才在6月11日把制裁决定公布出来。
这中间隔了将近一个月,说明并不是临时起意的情绪化反应,而是按部就走的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制裁把"配偶、子女"也写进去了,覆盖面比以往针对个人的制裁更宽。
这意味着不只是特奥多罗本人不能去中国内地和港澳,他的家人同样在限制名单里。再加上"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及家属进行交易合作"这一条,相当于把这家人在中国境内可能存在的任何商业往来路径都给堵上了。
说到特奥多罗的家庭背景,这也是这次事件里被翻出来讨论比较多的一点。
据多方报道,他出身于菲律宾一个有一定历史的政商家族,家族姓氏在当地华裔群体中也算有名。
父辈曾在菲律宾的社保系统担任要职,家族通过联姻等方式在政界、商界都积累了不少资源。
他本人履历也相当亮眼,本科念的是金融,后来去菲律宾大学法学院读法律,1989年的律师资格考试还拿了全国第一,之后又去哈佛拿了法学硕士。早年他一度被视为菲律宾政坛很有潜力的人物之一,2010年还参选过总统,只是没有成功。2023年,他第二次出任国防部长。
了解了这些背景再回头看这次的事,多少能体会到一点反差感。
一个有华裔血统、家族在历史上和中国大陆有着渊源的人,这几年在涉华议题上的表态却屡屡偏向强硬。这次制裁公布以后,他本人暂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公开回应,至少目前没有看到类似6月3日那种轻松调侃的说法。
再看菲律宾国内的局势,眼下也不算轻松。
马科斯政府这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和执政联盟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比较紧张,去年中期选举之后,外界普遍认为她在2028年大选里会是一个有力的竞争者,双方公开场合的互动也越来越像对手关系。
在这种内部政治格局还没理顺的情况下,要在涉华问题上再去做什么大动作,对马科斯来说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拿主意的事。
另外有意思的是,差不多同一时间段,菲律宾贸工部长罗克这边却在参加亚太经合组织相关的贸易部长会议,期间还和一些中资企业的负责人有过接触。
一边是国防系统的官员在涉华表态上比较强硬,另一边经贸系统又在保持往来,这种"两条线"的状态,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了菲律宾在对华关系上面临的现实选择并不简单。
往回看的话,今年2月份,已经有一批菲律宾议员因为涉华言论被列入了中国的禁止入境名单,当时涉及的人数在十几位左右。
到6月这次,对象从议员级别上升到了防长这一级,而且首次把配偶子女也纳入了制裁范围。从时间线上看,这种反制措施确实是在逐步推进和扩展的。
目前来看,这件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菲律宾官方会不会有进一步的正式回应,中菲之间围绕这一系列事件的互动还会不会有后续动作,都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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