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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外交部发言人宣布中方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亲属实施制裁,这并不突然,毕竟菲律宾最近太“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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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清晨7点37分,棉兰老岛海底一声巨响,7.8级强震把整个菲律宾南部撕开了口子,46人遇难,两万多人无家可归,余震一百多次没完没了。

可谁能想到,灾民在废墟里等水等粮等了三天,美国没来,日本没来,倒是菲律宾总统先盯上了黄岩岛上一块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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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练救援

有一件特别讽刺的事,地震发生前的6月3日,美国和菲律宾在马尼拉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合演习,演习的主题是“为马尼拉大地震做准备”,参与的可不是美菲两家,一共有17个国家派了代表。

背后还有一个叫“多国规划增援小组”的框架,涵盖至少31个国家,包括日本、韩国、英国、法国、加拿大、德国、新西兰等等,美国印太司令部的一个官员在开幕式上说:这些国家非常重视协助伙伴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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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的内容也像模像样,学术讨论、制定应急方案、演练多国协调救援,菲律宾军方的人还说,菲律宾容易受灾,必须一起做好备灾准备,这场演习6月11日结束。

6月8日地震发生的时候,演习还在进行中,离结束还有三天,会议室里演练的是“保护生命和减轻苦难的集体能力”,真地震来了,那些在菲律宾有军事基地、有运输机的“盟友”们,却只拿出了一纸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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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菲律宾使馆在地震当天就发了声明,措辞很标准,“最深切的同情”“随时准备支持菲律宾主导的救灾”,所有的词都对,分量却轻得不像话,声明里连一个具体的援助数字都没有,更别提救援队或者物资了。

空头支票

日本那边呢,首相高市早苗在社交平台上发了话,说“深切哀悼”,说日本“随时准备提供菲律宾可能需要的一切援助”,还说“日本始终与菲律宾人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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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别说救援队的影子,连个装救灾物资的货柜都没飞过来,反倒是澳大利亚,动作干脆利落,震后不到两天就启动了双边灾害援助协议,钱直接到账。

而且特意绕过了菲律宾中央政府,直接对接了当地的非政府组织,平时称兄道弟喊得震天响,真出事了,排在前头的不是美日这两个“核心盟友”,美菲同盟那点分量,被这次灾害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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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中国的反应,放在过去,菲律宾每次遇到台风、火山、地震,中国往往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从2013年超强台风“海燕”到最近几年,中国提供过现金援助、救灾物资、医疗队,累计金额不是小数目。

但这次不一样了,地震发生后,中国驻菲使馆启动了应急机制,核实中国公民的安全情况,发布了震情数据和海啸预警,但以往那种主动提出援助物资的动作,这次没有出现,为什么变了?

因为就在地震前没多久,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干了一件事,他接受采访时说,中国过去提供的化肥、燃料、燃油这些援助,是“一种带有算计的做法”,是“包装与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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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不管中国怎么包装这些援助,“都无法令人信服”,更直接地讲,你帮了他,他说你是演的,这不是私下嘀咕,是在国际场合对着媒体说的。

外交部回应得很直接,用词是“完全不知恩感恩”“完全不顾菲民生福祉”“严重损害中菲关系和双方互信”,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指望中国像以前一样主动送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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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的报道

到了6月11日,中方再出手,外交部宣布,对特奥多罗本人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禁止他们入境中国内地、香港、澳门,禁止中国境内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与他们进行任何交易或合作。

这是中方第一次对菲律宾现任高官实施这么严厉的个人及家庭制裁,信号很明确:善意不是提款机,你把它踩在脚下,就别怪人家不给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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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第三天,棉兰老岛的灾民还在废墟前等干净水,有人已经三天没摸到粮食,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把目光投向了哪里呢,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黄岩岛。

盯上黄岩岛

卫星拍到黄岩岛潟湖入口有一个大约六米见方的浮动装置,菲律宾一下子就紧张了,说这是“半永久性设施”,说没有征得菲律宾同意就是侵犯主权,要求中方立刻移除,菲律宾武装部队也宣布启动“专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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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所谓的“新建筑物”到底是什么?中国已经公开说明了,这是一个漂浮式的原位采样与实验平台,是从5月20日开始在黄岩岛开展的科学考察项目的一部分。

这个平台用来做岩芯采样、环境监测、原位实验,研究黄岩岛的发育演化过程和珊瑚礁生态情况,说到底,就是一个科研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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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壹点的报道

中国外交部也回应了:黄岩岛是中国的,中国在自家领土上搞科研,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其实谁都清楚,问题不在于一块浮板,问题在于马科斯急需找一件事来转移国内的注意力。

救灾不力、支持率崩盘、物价飞涨、就业困难,加上前不久安理会选举中菲律宾以49票对142票惨败给首次参选的吉尔吉斯斯坦,保持了将近七十年的全胜纪录就这么断了。

除了在南海找个话题炒一炒,他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快速把民众视线从废墟上挪开的办法,说到救灾不力,就得说说菲律宾国内的这场“第二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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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兰老岛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老杜特尔特虽然人在海牙,但他在这个地区经营了几十年,影响力根深蒂固。

杜特尔特的女儿莎拉是现任副总统,今年5月又被众议院弹劾,案子送到参议院后,新当选的参议长恰好是杜特尔特时期的外长卡耶塔诺,弹劾案大概率就这么僵住了。

马科斯想借这次救灾打一张政治牌,由中央政府主导救援物资的分配,每一顶帐篷、每一袋粮食都贴上“马科斯政府”的标签,这样一来既能树立威望,又能慢慢蚕食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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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打得响,但执行起来就变味了,中央政府的审批流程本来就慢,加上马科斯刻意收紧地方救援权限,大批急需的物资卡在审批环节。

反倒是杜特尔特那一派的人,绕开了马尼拉当局,直接调动地方商会、教会和社区组织,建起了一张民间救援网,物资调配快得多,灾民拿到东西也快得多,基层的人私下抱怨,等来的不是粮食,是官样文章。

马科斯想用救灾来收买人心,结果老百姓看到的是:那边中央政府的批文还在路上,这边杜特尔特的人已经把水和粮送到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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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地震,撕开了好几层真相。

两条路

对菲律宾民众来说,谁在废墟前递上一瓶干净水,谁在帐篷外送来一袋粮食,这笔账比任何外交声明都实在,演习场上喊得再响,不如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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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科斯来说,押注美日、炒作南海、用弹劾对付政敌,能用一阵子,但用不了一辈子,美日的空头支票已经兑现了一次,菲律宾在他们那个大棋盘上的位置,远没有马科斯想象的那么重要,这条路往下走,就是两头落空。

另一条路其实摆在眼前:把那些搁置的经济合作重新捡起来,把精力从南海的浮板转到国内的民生上,让棉兰老岛的灾民先吃上饭、喝上干净水,这些东西不挑政治派别,不认家族势力,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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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马科斯能想明白,天灾面前,老百姓只认一个道理,谁救人,谁就是朋友,再这么耗下去,等下一场灾难来临的时候,恐怕连那句“深切同情”的声明都要等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