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科技尘土》6月11日报道,失去一场旨在压制言论的SLAPP诉讼,或许还能算作轻率;连输两场,就更像是在用审查者的方式行事。上个月,我们写过,自称“言论自由斗士”的马特·泰比在起诉作家欧因·希金斯的压制言论诉讼中败诉。多年来,泰比一直把研究虚假信息的人描绘成天生倾向审查的一方,同时连一些相当基础的事实都弄错了。
卡姆拉格-多夫选择质疑泰比的可信度。你可以说,她本可以把重点放在泰比持续混淆虚假信息研究以及平台信任与安全机制时所暴露出的事实错误上,但她最终选择了更具话题性的方向:提及他数十年前在莫斯科的经历——这些说法早已被广泛报道——并给出一种基于已披露事实的定性判断。从法律上说,这种明显属于意见表达的表述,按定义并不构成诽谤。
众所周知,国会议员在国会中的言论通常受到美国宪法“言论或辩论条款”的保护。泰比的律师则主张,卡姆拉格-多夫后来把自己发言的视频转发到社交媒体,这一行为使相关言论脱离了该条款的保护范围。
卡姆拉格-多夫方面则援引了《韦斯特福尔法》。正如我们此前讨论过的那样,这部法律规定,如果针对政府雇员提起的诉讼,所依据的是其履行公务时的行为,那么政府本身可以替代其成为被告。在诽谤案件中,这几乎是致命的:一旦联邦政府替代成为被告,案件通常就会瓦解,因为基于主权豁免原则,你根本不能以诽谤为由起诉联邦政府。
而这起案件,恰恰就是在这一点上失败的。法官伊夫琳·帕丁认定,《韦斯特福尔法》适用于本案,这实际上已经注定案件无法成立。泰比的律师试图辩称,卡姆拉格-多夫的言论并不属于她作为国会议员的工作内容,因为她的评论属于“党派传播”,是在“为了在推特上自我吹捧”,而不是在服务选民。
但现实是,如今政客发布带有党派色彩、同时也带有自我宣传意味的信息,不幸地说,已经成了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卡姆拉格-多夫议员的言论及其转发,恰恰属于“国会议员工作核心组成部分”的那类行为。事实上,在代议制民主中,国会议员的“首要义务”就是服务并回应其选民。作为主持该场听证会的小组委员会首席少数党成员,卡姆拉格-多夫的发言提到了“纳税人的时间和资源”以及“外交政策”等议题,这些都是国会议员关心、也始终萦绕在其选民心头的重要问题。
法官还指出,把这些言论重新发布到网上,并不会改变这一分析。泰比声称,这些“在X、Bluesky以及卡姆拉格-多夫议员网站上的再次发布,并不是立法工作,也发生在立法场合之外”。但国会议员在社交媒体和互联网上与公众互动,本就是其工作的一部分。
因此,尽管法官并没有机会以“这是一场压制言论的SLAPP诉讼”为由直接驳回本案,但法院已经相当明确地表明,你不能就这类言论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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