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有些气喘:“从你打电话到我站在这儿,一共也不到半小时啊!”
“哼,你再晚一会儿,就得去医院看我了!刚才那个女人就差要动手打我了,这回我是把脸丢尽了。老赵,我问你,我在外边让人家骂了,是不是你脸上不好看?”
“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我不说了嘛,我让人家骂了。刚才我让一个小兄弟跟上去了,一会儿他回来告诉我他们在哪,你带我去找他们。今天我得好好撒撒气,行不行?”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可以吧?”
不一会儿,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孩回来了:“姐,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老赵问道:“他们去哪了?”
“哎呀,姐夫也过来了。他俩去了一个小清吧,好像要唱会儿歌。”
张平站起身:“老公,一会儿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今天要让我失望,从此以后……”
“什么意思?”
“从此以后,不许再上我的床。”
“放心吧,媳妇,现在咱们就过去。”
张平上了老赵的皇冠车,寻仇去了。
陈东和杜娟去的清吧不大,外边有几个散台,里边是两个包房。之所以选这里,是陈东的建议,他说这种小地方没有流氓,不会扫了两人的雅兴。
两人唱了几首歌后,门被猛地推开,一张女人的脸挤了进来:“都别唱了!”
紧接着,十来个人鱼贯而入。
陈东看到来人,眉头一皱,心想:我就想和女神好好唱会儿歌,你们怎么就没完没了呢!人家大老远过来的,待不了几天就走了,你们想干什么?
老赵掏出一把卡簧,顶住了陈东:“你是谁?”
“我叫陈东。”
“你俩什么关系?”
“我俩是朋友关系。”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放屁!普通朋友能来这里玩?”
张平走到杜娟面前,冷笑道:“小BZ,你跑得挺快呀!听着,现在你必须诚恳地给我道个歉。”
杜娟平静地回答:“道不了。”
“哎呀,你信不信我打你嘴巴子?”
“你打一个试试。”
“哎呦,又把在火锅店里那股劲拿出来了。你平姐我比你也没大几岁,所以也不想为难你。现在你把酒倒上,好好给我敬一杯酒、鞠个躬,或许我会原谅你。”
“我说了,这个歉我道不了。”
老赵上前一步,直接用卡簧顶住了杜娟的脸:“姑娘,信不信给你破相?”
杜娟连躲都没躲,只是淡淡地说道:“今天你敢划我脸一下,我就把你肠子掏出来。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有胆量的话,直接杀了我,你敢吗?哼,跟一个女人动手,我真瞧不起你。”
老赵两口子听完,顿时下不来台了。
陈东适时地插话:“行了,快点走吧!多大点事呀,至于吗?”
老赵被杜娟的淡定震慑住了,只好把心里这股邪火发泄在陈东身上。他一转身,拿着卡簧扎在了陈东的肩头。
杜娟一看,伸手就给了老赵一个嘴巴子,不过马上被张平几个女人拦住了。接着,几个小子把陈东围上,一顿拳打脚踢。
足足打了一分钟,老赵一摆手:“行了,差不多了。”
临走时,张平指着二人说:“以后给我注意点!”
杜娟把陈东扶了起来:“怎么样,伤得严重不?”
陈东龇牙咧嘴地说:“我就想安静地跟你约个会,就这么难吗?我陈东是怎么了?难道我长了一个挨打的脑袋?”
“行了,我们先去医院吧。”杜娟扶着陈东,走出了清吧。
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伤得不是很严重,但毕竟是被利器所伤,起码得缝上七八针。另外,他的眉骨被打裂了,脑袋还被打出了轻微脑震荡。
处理完伤口,又给陈东打了吊针消炎。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杜娟独自来昆明,大柱也一直惦记着。这会儿没什么事了,他把电话打了过来:“妹子,玩得挺好吧?我跟你说,一个女孩儿自己在外边要注意安全,少喝点儿酒。你让小东接个电话,我和他聊几句。”
“哥,这边挺好的。不过目前小东接不了电话。”
“怎么了?”
“他睡着了。”
“嗯?睡着了?那你把他弄醒,我和他聊几句。”杜娟这样说,难免会让大柱多想。
“哥,他被打了,现在刚睡着一会儿。”
“啊?你伤到没有?”大柱一听就急了,马上问杜娟怎么样。
“哥,我没事儿。就是和他们撕扯了两下,胳膊上有点淤青。”
“你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就去昆明。”
“哥……”
“别怕,凡事有哥呢!”
大柱挂了电话,马上联系了东川铜矿的兄弟:“喂,我是王大柱。”
“哎,柱哥。”
“你听我说,马上找二十个兄弟,带着家伙去医院保护我妹妹。”
“柱哥,怎么了?”
“你别问了,快过去吧!对了,你有杜娟的电话吗?”
“我有她的名片。”
“那好,快去吧!”
知道是给大柱办事,这边的兄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们二十来人开着车,一路狂奔。
大柱这边也没闲着,带着公鸡、二蛋他们连夜往昆明赶。他们后半夜出发,凌晨就到了医院。
在病房里,大柱看到了脑袋上戴着网兜的陈东,以及一夜没怎么睡、双眼通红的杜娟。
陈东看大柱来了,想下床,却被大柱制止了:“小东,你别动。”
“柱哥……”
“小东,我知道事情一定不怪你。”大柱很相信他的人品,也没多说什么,转头对杜娟说,“我看看,伤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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