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回了老家,是因为祭奠姥姥的五周年纪念日回来的。
在路上喜欢拍各地大桥的图片,它看起来雄伟壮观,人在它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这次回去我还是打的顺风车,原本想乘高铁的,想想两边都要打车,费用也不低,还不如打车省事。
回老家自然还是住酒店,这是酒店外面的风景。
姥姥家的院子。
对于这里,我太有感情了,以前父亲和母亲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也是我曾经的家。
只不过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就很少再去了。
姥姥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摆上了各种各样的供品。
回老家我比较犯愁一件事,去谁家,拿什么,买什么。
以前有父亲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发愁,他什么都会安排我,会交待,现在都要自己操心了。
每个人都必须要面对一个一个的别离,一段关系的结束。
表姐在镇子上买各种祭奠用的东西的时候,喊我下去也买一些纸钱或者供品之类的,你可别说,她要不喊我,我可真没那种意识。
我想着我姐姐买的多,顺便也给我的买了。
实际上各人是各人的,谁也不能代表谁。
现在祭奠用的除了金元宝之类的,还有一处院落,冰箱洗衣机小轿车之类的,各种各样的,花样繁多。
有纸质的,还有用硬纸板做的。
以前看到这种场景,总感觉不吉利,或者很悲伤,现在想开了,这只是一个祭奠仪式而已。
这些东西,这个场景里需要,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道具。
谁家没有红白喜事呢,谁又能躲得开生老病死?
这几天在看一本书,《敏感,是你的天赋》,里面提到了一 个词语,死亡冥想,是让人们想象自己死亡后的一种心态,如果每个人能够坦然面对死亡,那内心也就没有恐惧或者害怕的事情了。
人最恐怖的事情不就是死吗?连死都不怕了,那些人生路上的各种失去或者得到,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雇佣了一个小礼炮车,现在是麦收时节,是不能点火放炮的。
亲戚们有的走路,有的骑车开车,去上坟。
河南的麦子已经收割完了,山东的麦收要晚一些。
倒在地里的麦子,收割的时候比正常的麦子要贵一些。
农村和城市里显然不同,城市里的人去世了要买墓地,而农村的都是埋在自己家的地里。
我以前并不喜欢参加祭奠仪式,父亲或者母亲的周年有时候我都没有回去,总感觉纪念方式有很多,并不需要只依赖这一种。
不过我现在也正慢慢接受这种传统的祭奠方式。
路上还有一些新鲜的麦子,这样的可以烤着吃。
以前父亲种菜的地方,依然还是种菜,只不过没有以往长的茂盛了。
村子里的墙上,现在还有写着计划生育的标语。这都是老黄历了。
典型的山东农村街道。
小时候非常喜欢去“坐席”,可以吃到平时吃不到的美食,现在对各种宴席都无感了,因为日常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也不用单独等到哪一天,人们的阙值提高了。
一个油炸的酥鱼,吃着口感还不错。
丸子汤上来了,在我们这边吃饭,好像是要几个盘子喝酒,几个盘子吃饭。吃饭的时候是用盘子装的各种汤类。我没有操持过这些,具体几个盘子,还真不知道。
老家的这些盘子也长了一个样子,记得小时候我家的盘子也是这个样子。
吃完饭后,我跟着一位舅舅去参观村子里的文化大院。据说那里有一座三百多年的奶奶庙,还是个受保护的文物建筑呢。
路过荷塘的时候,上面已经漂浮着各种各样的荷叶。
上一次回老家,是一两个月前,当时水面上还是空荡荡的。
这种场景,只存在于农村,有的种植面积小,大型收割机过不去,只能手工收割,用这种老式的方法来把麦粒整出来。
这个程序,特别的繁琐。
你不知道我们小时候收麦子有多麻烦,那时候全都用人工收割,一家人四五口人割麦子,也要割好几天。
割完麦子,还要用拖拉机再拖着石磨,把麦粒从麦秆上面压出来。
有的麦子少,或者想省钱,就用小毛驴,让它来拉石磨。那用的时间更久。
好几家还要共用一个打卖场,排好队。
现在一上午能做完的活,以前要用上一周的时间。
文化大院里的情景。
院子里的果树,硕果累累。
看到这熟悉的场景,还记得10年前每次带着儿子回老家,都要发朋友圈。
豆角爬到了一旁的绳子上,好有情趣啊,得分享一下。
有时候荷塘里的荷花尽管没开,但是池塘里那满满当当的荷叶,象征着那旺盛的生命力,和城市里的钢筋水泥自是不同,也是需要分享的。
有一次我在朋友圈发了姥姥村子上的照片,有个邻居羡慕的说,老家是农村的,真是幸福啊。
自己生活在城市,每年孩子放了暑假回去住一段时间,真的是比去任何热门城市和旅游景点更有趣。
可是自从父亲也去世之后,这种待遇就消失了。
因为父母都不在了,与这片土地上最深的联接便没有了。
再回来,都是住酒店。
住在酒店里,总感觉就成了异乡人,成了过客。
它只是老家而已,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每次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
有事才回来,没事不回去。
朋友圈,更懒的分享了。
看来中年人的心态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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