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委内瑞拉移民带着身为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支持者的妻子,驱车前往特朗普国家多拉尔高尔夫俱乐部庆祝新婚,却最终被拘押,并在联邦羁押体系中待了数月。
当时,布赖恩·何塞·罗哈斯·加洛夫雷和妻子索科罗·萨拉戈萨从威斯康星州一路开车前往迈阿密,希望在共和党一次静修活动期间,在特朗普名下酒店见到特朗普本人。
但这对夫妇后来告诉西班牙语媒体“Telemundo新闻”,他们在通过酒店安检关卡时,事情急转直下。34岁的罗哈斯被拘留,并被带往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设施,由此引发一场法律争斗。罗哈斯说,这场风波耗尽了他的积蓄,也让22岁的萨拉戈萨在数月里独自照顾他们刚出生的孩子。谈及这次不幸的公路旅行,罗哈斯说:“到头来,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罗哈斯于2021年在乔·拜登执政期间抵达美国。他告诉边境巡逻人员,自己是为逃离委内瑞拉而来,随后在庇护申请等待审理期间获释。此后,他在威斯康星州一家刹车盘工厂担任生产线主管,后来与萨拉戈萨结婚。两人踏上蜜月之旅时,他刚开始通过家庭担保调整移民身份。
萨拉戈萨则在威斯康星州长大,家人支持特朗普。她对“Telemundo新闻”说:“我是他的支持者。我认为特朗普是一位好总统。”但她也对丈夫的遭遇表示失望。谈到特朗普时,她说:“他对移民所做的事并不公平。发生在我家人身上的事也不公平。”
当时,这对夫妇抵达特朗普酒店时,特勤局人员和多拉尔警方在安检关卡搜查了他们的车辆。执法人员发现一把气枪和一个金属大麻研磨器。萨拉戈萨说,气枪发射塑料弹丸,是她为个人安全携带的。当地执法部门随后逮捕了这对夫妇,并以一项“持有违禁药物相关器具并意图使用”的罪名起诉他们。两人均不认罪,目前案件仍未结案。
但罗哈斯说,随后执法人员开始注意到他的纹身。他对“Telemundo新闻”说:“他们把我从车里带出来,检查我的纹身,开始问我是不是帮派成员,还给我拍照,对我进行审查,看我是否与恐怖主义有关。当时,关于‘阿拉瓜火车’帮派的新闻正占据头条。”
在当局核查他是否与该组织有关期间,罗哈斯被送往迈阿密市中心的联邦拘留中心。他在那里待了将近3个月,并且整整1个月无法与妻子通话。他的律师塔希米·伦希福说:“布赖恩完全没有犯罪记录;他没有犯下任何罪行。他只是有一项尚在审理中的法律程序,放在以往任何一届政府时期,这都不会成为问题。”她还说:“但在本届政府之下,这些细小因素——纹身、研磨器、BB枪——叠加在一起,造成了局势明显升级。”
后来,罗哈斯获准保释,并被转送至庞帕诺比奇的布劳沃德过渡中心,当时家人正在筹集15000美元保释金,并准备补充材料。几周后,他最终获释。罗哈斯说:“我陷入了一种我不愿任何人承受的移民困境。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也处在这种处境中——他们已经交保,接受过审查,没有犯罪记录,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努力工作,也缴纳了税款——可他们依然没有获得谋生手段的权利。”
美国国土安全部一名发言人在声明中将罗哈斯称为“来自委内瑞拉的非法犯罪外国人”。声明称,他试图携带一把气枪进入佛罗里达州多拉尔的特朗普国家俱乐部时,被地方当局逮捕;其“犯罪记录包括与违禁药物相关器具有关的指控”。
这名发言人还说:“在特朗普总统和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马林任内,非法犯罪外国人不受美国欢迎。”罗哈斯对此回应说:“他们想继续抹黑我的名声,只是为了避免给我发工作许可,从而剥夺我的社会保障福利。这是对我妻子的伤害——她是美国公民——也是对我两个孩子的伤害。”
自那次公路旅行以来,这个家庭为了支付律师费和保释金,已经失去了房子、汽车,以及罗哈斯退休储蓄。他说,自己如今负债已超过80000美元。罗哈斯表示,他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全职父亲,但仍不断被再次遭拘押的可能性困扰。尽管她和丈夫经历了这些事,萨拉戈萨对特朗普的看法依然没有改变。她说:“我并不觉得总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他的错,是我们的错。”
她接着说:“我只是想见见他,实现一个梦想,但在试图实现这个梦想的过程中,我的人生被毁了。它摧毁了我的幸福。”白宫没有立即回应置评请求。罗哈斯向特朗普发出呼吁。
他说:“我想告诉总统先生和美国政府,请对那些确实在这个国家努力把事情做对的人,多一点同情心。我来到这里,是想工作;我来到这里,是想按正确的方式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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