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非常痛恨自己尴尬的年龄阶段:已经工作了接近三十年,但我距离退休还有接近二十年!

注意,我的朋友们,不管你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去那样理解,我必须纠正你们一个看法:我并没有说自己真真正正工作了三十年了,一年不多、一年不少,我是说“接近三十年”——25年以上的工作年限,四舍五入之后,不就是三十年吗?我也并没有说我还有一年不多、一年不少的二十年教龄才能退休,我是说“接近”——15年以上,四舍五入之后,不就是二十年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要知道,我毕业于上个世纪末,是一名中等师范学校的毕业生。

那个年代,我知道很多很多教师所采用的学籍都不是自己的学籍,属于冒名顶替,他们中的许多人,现在已经改了名字,甚至不再和自己的父亲、兄弟姐妹一个姓氏!

那个年代,师范毕业生还是国家包分配的存在,直到二零零几年,我还看到一些师范毕业生聚集在“你们懂的”大门口,举着横幅要求官方履行分配义务,后来也都遂愿的事情。

三十年来,我可以做出这样的承诺:我从来没有开办过任何课外辅导班,也没有成为课外辅导班的影子主理人,但我知道,我身边好多教师们都不那么干净,他们参与其中,乐此不疲。

这其中的利润惊人,我可以用自己的命跟你们对赌!通常只需要两到三年时间,相关收入就可以在当地购买一套住宅——我说的是“当地”!各地消费水平不一,在我们这里可以购买房产,不代表到了北上广还可以购买房产!但是,北上广的教师们在他们当地,一两年的办班补课费用,可以在当地购买当地的一套房产,这没有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十年以来,我不能说自己没有收受过一丝一毫来自于学生家长的红包,但我敢说,这么三十年来,我所收取的学生家长的红包,大概只有寻常教师同事一次性收受红包的金额那么多——毕竟,据我了解,绝无杜撰成分:在我们这里,那些所谓重点名校,教师们收受红包的金额起步已经是四位数以上了!

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相形之下,这三十年以来,我见过很多很多拉帮结派的教师、投机钻营的教师,她们费尽心机为同事制造陷阱,自己不择手段地向上爬;我还见过不少在校内说一不二的教育管理者,他们把学校的很多资产据为己有(比如,世纪初,一名教育管理者把校内几十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伐倒,换了去向不明的现金;校办幼儿园红火时候,以高价买入校车、低价卖出校车的方法,肥了自己腰包——要不然,那就只能理解为“让利于民”了);我更见过好几个对未成年人作出脐下三分之事的所谓教师,现在已经身居普通一线教师只能仰望的高位,更遑论那些为了教师职称和管理者职位,自己主动把自己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身体出卖给食物链更上一级的情况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是,三十年,我混成了一个什么样子?我很失败!

一方面失败当然来自于自己困窘的经济状况:我的职称很低,所以能够拿到桌面上的工资很少;我又没有灰色收入的积累和延伸,所以在中年之后的“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里,经济状况更是捉襟见肘——那么多原本来自于僻远乡村的“高情商、广人脉”教师,她们目前已经在这个城市里面“白手起家”,拥有了多达两位数的房地产!

另一方面,三十年过去了,在当下这个盛行弱肉强食丛林禽兽法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学生家长理念影响之下,未成年人已经变得越来越嚣张乖戾,把激怒教师当做自己的荣耀,囿于教师教权丧失的恶劣生存现状,我已经变得束手无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上海徐汇区那一名幼儿教师在端午节之前,仿效屈原做出了一个举动(屈原有清澈的汨罗江,那名素来喜爱干净、喜欢收集享受的徐汇区幼儿教师只能选择一条臭水沟),我为这名教师码字儿四篇,共计一万多字儿,但自媒体平台不允许这些文字儿出现。

现在,我看到官方的回应是:我们已经做得尽善尽美,言外之意就是:这和我们无关;而那些乌合之众们则说:这是一个个例,不要过分解读——个例吗?如果自媒体平台给我说话的权利,我将会让你们知道,很多事情只是被选择性无视和选择性掩盖了,并不是个例,而是一种普遍现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一个从教三十年的一线教师,我理解那些“举身赴清池”,或者“举身赴水沟”,又或者“举身跃高楼”的教师们——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我已经工作了接近三十年,你的一生,会有几个三十年?多点人性,不要说什么“不想干,就辞职啊!”,让我们彼此温暖,好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