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疯批雌兽能生能打,雄性抢疯了》夏晴寂尘

模糊间,夏晴听到鞭声,缓缓苏醒

视线里首先撞进的,是一头及肩的银灰发丝。

那银灰发的主人正跪在地上,古铜色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贲张着力量,却被纵横交错的鞭痕切割得触目惊心。

新裂开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小的溪流,最终滴落在兽皮短裙的边缘。

暗红色的眸子掀起时,夏晴感觉心脏像是被毒蛇的獠牙攥住了。

那是双淬了冰的眼,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皮鞭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带着刺,“这就停手了?今天的力气用完了?”

夏晴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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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是非,夏晴抽回自己的手,压低声音道:“你先放开我。”

寂尘察觉到周围人的一样目光,也抽回了自己的手。

但一双黑眸还是死死盯着夏晴。

夏晴正要开口,这时,江燕生却走了过来,无意的说:“承云,你不是答应伯母接我过去看她吗?我们走吧。”

这话,给夏晴心头重重一锤。

她刚迈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去,对着一旁的司马微说:“我们走吧。”

看着马车离去,寂尘没有去追。

江燕生的确没有说错,傅母是在等他们俩过去。

而他身上有清规戒律在身,也不能追上去拦下司马微的马车。

许久后,他才沉默收回视线,对一旁的江燕生说:“好,我们走吧。”

另一边,马车内,夏晴一颗心始终揣测难安。

一旁,司马微脸色的笑也淡了下去:“听说你和寂尘婚事将近,没想到身旁还有如此清丽的女子,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怕你伤心?”

一句话,狠狠地戳进夏晴的心窝子。

她垂着眼,咬着唇许久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司马微才再度开口:“夏晴,你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唯唯诺诺了。”

夏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了好几次回答,却都说不上来。

司马微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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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凡事遇上寂尘,她就变得不像自己。

可令她最痛苦的就是,清楚自己的变化,却又无能为力为改变。

司马微没再说什么,只是聊了些琐事,便送夏晴回了府。

而夏晴倚靠在窗边,在房间里站了一整晚,等了一夜,都没听见下人通传寂尘来找自己。

寂尘和江燕生真的去了老宅?

两个人一整晚都待在一起?

夏晴控制不住地乱想,脑袋还越想越痛。

到了第二日的傍晚,终于等来了寂尘的消息。

却还是没看见他的人,只听影空对她说:“帝师受陛下所托,南下抓捕反贼,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闻言,夏晴心口猛地一颤。

她从没听说过寂尘会任何武功。

她抓着影空的手问:“那会不会有危险?”

影空低着头,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在面上。

夏晴对影空说:“我让你立刻出发去保护寂尘,不得有误。”

“可是……”

影空却犹豫着,“帝师让属下留在京城就是为了保护黎小姐的安危。”

“我能有什么危险,她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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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气急,连声音都提高了。

可夏晴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紧盯着她,继续说道:“那就算我没有那些记忆,你就能赢过我吗?!”

“上一世,你没能如愿嫁给寂尘,这一次,也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

江燕生气得牙痒痒,生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

说完后,夏晴不再停留,起身离开了茶楼。

她没有多的功夫和这个女人明争暗斗。

她现在更在乎的是寂尘的安危

都三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心中的担忧一层高过一层。

这边,江燕生面对夏晴的挑衅,很是气不过,直接连夜给远在南边的寂尘修书一封。

信上故意说:“承云,我本来是出于好意想把你的消息带给夏晴,没想到她却一点都不关心,还讽刺我多管闲事。”

“讽刺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让你的一颗满腔热心被这样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