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社交媒体,看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发来的消息,西亚·威廉姆斯泪流满面。

52岁的西亚多年来一直在寻找自己当年送养的孩子,她渴望弥补失去的时光。

但一场真诚的两天团聚之后,西亚收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这些消息深深震撼了她。

那个自称是她女儿蒂莉的女人实际上是一个病态的冒名顶替者,她假装自己是西亚失散多年的女儿。

而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有三个女人联系西亚,说这个冒名顶替者对她们做过同样的事情。

来自米尔福德港的西亚,30年前被迫在女儿蒂莉还是婴儿时将她送养,这让她心碎。

这一决定是在一场可怕的悲剧之后做出的——西亚的大女儿杰西卡在她五岁生日后仅一周,就被她虐待成性的前伴侣蒂莫西·詹金斯杀害。

杰西卡在她看似尽职的继父照顾她时患上了一种“胃病”,医生宣布她送医时已死亡,并在发现她全身有45处以上不同伤痕后,对詹金斯产生了怀疑。

詹金斯因过失杀人罪被判有罪,但责任能力被认定为减轻,被判处10年监禁,关押在青少年犯管教所。

社会服务机构在蒂莉六个月大时将她送入寄养家庭,心碎的西亚获得了为期一年的受监督探视权。

尽管与孩子分离令她痛苦,但西亚说:“看着她长成一个可爱的蹒跚学步的孩子,那是我最自豪的时刻。”

就在蒂莉两岁生日前,法官裁定她应该被收养。西亚在高等法院对此提出异议,但败诉了。

这位悲痛欲绝的母亲说:“我崩溃了,自残、酗酒,甚至试图自杀。”

最终,她重新找到了力量,遇到了丈夫马丁,并共同育有两个女儿,这两个女儿在成长过程中都知道自己姐姐们的事情。

当蒂莉年满18岁时,这些更新停止了,因为她已经成年,任何联系都必须由这个青少年主动发起。

四年后马丁去世,这促使西亚下定决心与女儿建立联系。

她在社交媒体的收养互助组发帖写道:“我迫切地想找到我的女儿”,并附上了蒂莉的出生姓名和出生日期,希望能让她看到。

尽管这些年来有过几次希望的闪现,但都没有结果,直到蒂莉即将迎来她30岁生日的前几天,西亚收到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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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写道:“你在找一个女儿吗?我想我就是。”

她的心怦怦直跳,西亚对着大女儿尖叫着说,她终于找到蒂莉了。

西亚的母亲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因为那个自称现在名叫辛迪的女人用的是卡通头像,所以他们看不到她的脸。

在询问了出生日期后,辛迪给出了正确的日期。

西亚补充说:“我们开始不停地发消息。当她告诉我她有四个孩子时,我惊讶得捂住了嘴。”

辛迪令人心碎地问西亚为什么把她送养,但西亚向她保证,她爱她“胜过一切”。

当西亚提起杰西卡时,辛迪对此一无所知,并恳求西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当她提出做DNA检测时,我同意了,但她突然变得很警惕。”

“我不想把她推开,所以就放下了这个话题。”

很快,这对重聚的母女开始视频通话,辛迪向她的四个孩子介绍西亚为“奶奶”。

更令人兴奋的是,辛迪透露了一个“重磅消息”——她怀了双胞胎。

西亚接着说:“她住在离我四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我迫不及待想去见她。但她经常进进出出医院。”

“我真的需要我的妈妈,”她有一天晚上从医院病床上发来短信。

然后,她吐露说她的男友有暴力倾向,这让西亚担心历史重演。

西亚恳求辛迪离开他——尤其是在那个男友直接给西亚发信息,吹嘘自己伤害了辛迪,并说他带孩子们去监狱看望了詹金斯之后。

她补充说:“我害怕把她推开。我不能再次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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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向我要钱求助时,我给她转了三次钱,每次50英镑(约 454.48人民币),我为自己拿不出更多钱而感到羞愧。”

经过两个月的通话和消息往来,两人终于安排了见面,西亚驱车四个小时去看辛迪和她两个最小的孩子。

西亚分享道:“当我紧紧拥抱她时,我的腿发软。‘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承诺道。”

那个晚上,辛迪和她的宝宝睡在西亚所在的民宿房间里,两人一直聊到深夜。

在度过了两个“美好的日子”后,西亚说告别是痛苦的。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决定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搬到离辛迪更近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再浪费任何时间。

辛迪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她们团聚的消息,人们纷纷向她们表示祝贺。但第二天,西亚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一位女士发来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辛迪不是你的女儿。她以前就做过这种事。”西亚感到困惑。

西亚说:“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不可能是真的。”

“当我给辛迪发短信时,她让我拉黑那个女人,声称那个女人已经骚扰她多年了。”

“但又有两个女人也给我发了消息。”

西亚决定给辛迪发最后一条消息,问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当回复很快到来时,她心碎了。消息写道:“我真的很抱歉。”

“我想要一个妈妈,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我从来没有过。”

这位母亲说她感到“生理性恶心”,在告诉辛迪她需要帮助之后,把她拉黑了。

西亚补充道:“她知道蒂莉的出生日期,因为我在媒体上寻找她时把那个信息写进了帖子。”

“我记得当我早些时候提到DNA检测时,她变得很警惕,她知道我不会强求,也不会冒险失去她。”

“这残忍得超乎想象。”

出于对自己孩子们的担忧,西亚向警方和社会服务机构举报了辛迪,被告知冒充别人失散多年的孩子并不构成具体的犯罪行为。

更让西亚心痛的是,她曾经申请加入收养联系登记册,但在以为找到了女儿之后,她又把自己的名字删除了。

经过12个月的等待,她不得不重新申请再次加入名单。

西亚分享道:“一想到我是如何把我们生活的所有事情都告诉辛迪的,甚至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就不寒而栗。”

“现在我害怕,如果真正的蒂莉有一天联系我,我会吓得不敢相信她。”

“辛迪摧毁了我对人的信任。”

“当我试图想象蒂莉的样子时,我只能看到辛迪那副残忍的脸在冲我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