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顿了一下。
“他知道我不舒服。”
“知道和让你来,是两件事。”
我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
桌上放着半杯水,沙发背上空着,衣架也空着。
她身上那件外套,应该原本就挂在那里。
我问:“陆淮序亲自带你进来的?”
林晚咬了咬唇,眼眶更红。
“姜小姐,你一定要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吗?”
“没有。”
我说,“我只是问他有没有亲自带你进来。”
她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
眼泪悬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补了一句:“你别急着难堪,事实还没排完。”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裂痕。
这时,电梯门开了。
王经理先到。
他三十多岁,穿着酒店制服,脸上还带着职业笑容。看到林晚身上的男士外套,又看到我,笑容明显顿了一下。
“姜小姐。”
我点头:“麻烦你查一下,今晚这间休息室是谁开的门。”
王经理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我。
“姜小姐,这涉及客人隐私,恐怕不太方便……”
“我理解。”
我说,“那就等陆淮序上来一起问。反正林小姐也说怕我误会,应该不介意多一个当事人在场。”
王经理的笑容更僵了。
林晚立刻低声道:“姜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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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你让我别误会,却不让查清楚,这两个要求有点冲突。”
王经理叫来负责二楼休息区的服务员。
服务员有些紧张,低声说,醒酒茶是送给林晚的。
当时陆淮序不在。
门,也是林晚自己开的。
王经理也查完了记录,拿着平板走过来。
“姜小姐,系统显示,九点二十一分,备用房卡开门一次。”
我看向他:“这张备用卡是谁领走的?”
王经理没有立刻答。
林晚先低声道:“是淮序以前给我的。”
她抬起眼,声音轻得恰到好处。
“他说我身体不好,如果在晚宴上不舒服,可以找地方休息。”
我看着她。
“所以,门是你自己刷卡开的。”
林晚没说话。
我继续问:“陆淮序不在。”
她的指尖掐进袖扣边缘。
“外套是你自己披的?”
她眼眶红得更厉害。
“走廊空调太冷,我只是怕冷。”
“我问的不是冷不冷。”
我说,“是这件外套,是他给你披的,还是你自己披的。”
她唇色发白。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是我自己披的。”
袖扣也是你自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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