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车主对自家座驾的爱,已经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围。保险杠上贴着"MOPAR or No Car"的老兄只是入门级选手,更极端的案例比比皆是——你知道有人把自己爱车纹在身上吗?当我们谈论汽车圈的"宗教狂热"时,大众甲壳虫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它甚至被真实存在的邪教头目视为心头好。

谈论汽车品牌的忠诚度时,密歇根州的家庭聚会是个绝佳观察样本。你会看到几代人驾驶着挂着同一车标的不同车型前来赴宴,停车场里九成车辆都来自同一个品牌。车迷群体本身就像个封闭的小圈子——我们有自己的黑话,外人完全听不懂,并且我们时刻在用专业知识测试彼此的纯度。但真正把"粉丝忠诚"推向极致的,是那些死守单一车型的群体:吉普牧马人的狂热爱好者、马自达Miata的改装玩家、试图说服所有人"雪佛兰Corvair其实是辆好车"的偏执狂们。这些车型已然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消费主义宗教,而信徒们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虔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众甲壳虫的教主级地位,来得比任何车型都更加"名正言顺"。上世纪六十年代,当美国汽车工业沉迷于制造又长又奢华的公路游艇时,这款造型古怪、价格亲民的小车突然杀入市场。它那种离经叛道的魅力,迅速俘获了嬉皮士和学生群体的心,几乎成为那个年代仅次于大众Microbus面包车的文化符号。但这只是甲壳虫传奇的冰山一角——查尔斯·曼森,这位臭名昭著的邪教头目,曾计划在末日邪说中组建一支基于沙地越野车的邪教军团,而他本人最钟爱的座驾,正是大众甲壳虫。虽然曼森从未真正相信世界会走向终结,他只是想操控那群被毒品控制的女信徒,但甲壳虫与邪教组织的这层关联,为这款车增添了一抹黑暗却真实的传奇色彩。

更为讽刺的是,由费迪南德·保时捷设计、在第三帝国支持下诞生的甲壳虫,本身就是从一种政治狂热中走出来的产物。当然,这款车真正走向全球流行,要等到二战结束之后。一旦人们克服了对那段令人不适的起源历史的心理障碍,甲壳虫便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全球。它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以至于负责生产(某种意义上的)最后一批甲壳虫的工厂,直到2019年才正式关闭生产线。即便如此,人们对这款小车的痴迷远未结束——九十年代末甲壳虫的复兴浪潮,恰好撞上了整个社会对六十年代文化的集体怀旧,新老信徒再次汇聚。

那么问题来了,在你的观察里,究竟是哪款车、哪个品牌,拥有这个星球上最死忠、最不肯变节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