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美国将在费城——1776年《独立宣言》诞生、反抗大英帝国统治的地方——在华盛顿国家广场以及全美各地,庆祝这个国家诞生250周年。这个国家至今仍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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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世界第三大国,仅次于俄罗斯和加拿大,国内生产总值仍居世界首位,为26万亿美元,第二位为18万亿美元。不过,若按购买力平价计算,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另一经济体12年前就已位居第一。

250年前,新英格兰的革命者试图巩固一些他们已从伦敦部分争取到的权利,包括一定程度的自治、更低的税负和宗教自由,并希望进一步扩大这些成果。

正是在这一过程中,伴随着那些被神话化的“国父”传统及其所承载的新教精神、个人主义和自由观念——也就是后来所谓“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传统的源头——以及此后逐步塑造出的“民族熔炉”理念,美国形成了一整套观念基础。

这些观念从宗教信条一直延伸到自由持枪权,至今仍在许多美国人心中存续。只是如今,这个国家正显露出倒退和解体的迹象,而特朗普正是这种衰败的一个典型漫画式缩影。美国权力曾在1989年至1991年后达到顶峰,当时外界一度预言会出现“第二个美国世纪”,但这一前景最终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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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1861年至1865年的南北战争后开始腾飞,工业化模式取得胜利。在几乎持续不断的战争状态中,美国于20世纪初在西奥多·罗斯福时期迈入帝国主义阶段,奉行源自1823年门罗主义的“大棒政策”。如今,特朗普试图通过对格兰德河以南地区的强硬施压,为这一传统重新背书。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取代英国,成为无可争议的全球头号强国。唯一真正构成挑战的是同样在战争中获胜的苏联,但后者付出的代价更大,在建立另一种社会制度方面也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在这一历程中,美国也经历过多次严重危机,例如1929年经济危机及其在整个1930年代的后果,以及1972年至1974年的“水门事件”政治危机。但它也展现出某种制度韧性,维持了美式自由主义共和制度的延续,其理论基础是“一人一票”的原则。

这个国家也遭受过深重创伤,例如1970年代在越南的失败,2001年“9·11”恐怖袭击——无论外界如何猜测其是否为“自导自演”,至少其后果确为美国所承受——以及四位总统遇刺身亡,分别是林肯、加菲尔德、麦金莱和肯尼迪,此外还有其他重要政治人物遇害。

如今,这个北美大国正面临预算和公共债务困局。它之所以尚未破产,只是因为美元及全球对美国国债的需求仍在支撑这一体系。若失去这种货币霸权,断裂几乎不可避免。而随着这种霸权出现松动迹象,这也成为整个体系未来面临的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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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正在于,美国一方面拥有某些值得肯定甚至令人钦佩的价值,另一方面也有一部灾难性的帝国历史。由于地理邻近,拉丁美洲在自身历史进程中尤其深受其害。

如今,在美国内部衰败日益明显、全球影响力相对收缩,而其他新兴力量、全球南方不断上升等的背景下,这种局面对拉丁美洲的压力进一步加重。美国正试图让这一衰退的代价由本地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