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同意向乌克兰提供900亿欧元（约1040亿美元）贷款，却给基辅划出一道红线：这笔钱可以买武器、买弹药、买装备，但不能给前线士兵发工资。乌克兰议会国防委员会主席罗曼·科斯坚科15日公开证实了这一消息。对于已经进入第五个战争年头的乌克兰来说，武器和军饷，如今成了两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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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正在面临一个越来越现实的问题。

枪可以买，炮可以买，无人机可以买，但发工资的钱未必够。早前有消息说，乌克兰打算用援助的资金给前线人员涨工资，每月工资最高将达到5万人民币。现在看来这个打算是没有着落了。

乌克兰议会国防委员会主席罗曼·科斯坚科15日在接受NV Radio采访时透露，欧盟在批准900亿欧元贷款时明确提出要求：援助资金不得用于支付军人工资，只能用于购买武器和军事装备。科斯坚科转述欧盟立场称，军人工资属于乌克兰内部事务，应由乌克兰自行解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欧盟愿意帮助乌克兰继续打仗，但不愿意承担乌克兰军队的日常运转成本。

对于任何军队来说，装备和工资同样重要。

坦克没有油跑不了，士兵拿不到工资同样撑不下去。

科斯坚科还透露，目前乌克兰财政已经出现约3000亿格里夫纳缺口，折合约67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没有计算未来提高军人工资后的额外支出。

乌克兰国防部和财政部目前正在研究从其他预算项目中重新调拨资金填补缺口。

与此同时，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一直希望西方伙伴承担更多军费压力，其中就包括军人工资问题。

但从目前情况看，欧洲国家并不愿跨过这条线。

欧盟这900亿欧元贷款是去年底确定的援助计划核心部分。按照协议，2026年拨付450亿欧元，2027年再拨付450亿欧元。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军事采购，另外一部分用于预算支持和经济稳定。

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此前已经明确表示，约三分之二资金将用于军事装备采购。换句话说，欧洲更愿意为武器埋单。

这背后其实隐藏着欧洲内部越来越敏感的政治问题。

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在很多欧洲国家仍然能够获得支持。

但如果直接由欧洲纳税人为乌克兰军队发工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那已经不是援助装备，而是长期承担另一支军队的人事开支。

随着战争进入第五年，欧洲国内关于援乌成本的争论正在持续增加。

德国、法国、意大利等国都面临经济增长乏力、财政压力扩大和选举政治压力。继续援助乌克兰仍然是主流政策，但援助范围划在哪里，正在成为越来越敏感的问题。

还有一个数字值得注意。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乌克兰在2026年至2027年期间需要超过1300亿欧元资金维持运转和战争开支。欧盟的900亿欧元贷款虽然庞大，但并不能覆盖全部需求。

现在摆在基辅面前的问题已经非常直接。

武器的钱有人出。

士兵的工资谁来出？

对于乌克兰来说，这或许比再获得一批坦克更现实。

对于欧洲来说，援助乌克兰的边界到底在哪里，也正在变得越来越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