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也许是历来最支持以色列的一届美国政府,正在以色列这个犹太国家面临最大生存威胁之际执政。那么,坏消息是什么?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似乎相信,与伊朗的毛拉、军方强硬派以及真主党武装谈判,比一劳永逸地将其击垮更可取。
遗憾的是,当一方致力于最终消灭另一个国家,或者在这里,是“多个国家”时,任何和平协议充其量都只是为其争取更多时间,以重新取得优势。但绝不能低估他们的真实意图。一旦他们嗅到足够的软弱,就会卷土重来,完成其长期追求的目标。
原因在于,由伊斯兰革命卫队和少数极端毛拉掌控的伊朗,并不是1940年代的德国。它不是一个被疯子蛊惑、只要没有那个人就能恢复理性、重新变得值得信任的国家。
伊朗不是纳粹德国。如今伊斯兰革命卫队背后,是一套根深蒂固的信念体系。这套体系已传播近半个世纪,使军方和统治阶层相信,伊斯兰政权是全人类唯一的道路,不论是自愿接受还是被迫接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必须被清除。
一旦真正接受并充分理解这一残酷现实,就会看清谈判桌的本质:它不过是一块止血贴,试图堵住正在大量失血的伤口。作为伊朗代理武装、在对以作战中承担主要任务的真主党武装,同样没有理由真诚谈判,因为他们追求的也是同一个目标——建立伊斯兰哈里发国家。
这些战士不会在会谈结束后消失,也不会放弃他们的宗教抱负,更不会因为曾在一张在他们看来毫无价值的纸上作出承诺,就准备履行这些承诺。
任何坐在他们对面、以为他们会这样做的人,都是在自欺欺人。如果说历史上真有一个必须打一场军事战争的时刻,那就是现在。当核武器成为各方觊觎的目标,而一旦获得,它就将成为决定谁控制地球及其所有人口的终极筹码时,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战争?
我们确实正处在一个关键节点,决定着我们未来将如何生活:是作为自由的人,还是作为被强迫、被奴役的囚徒?选择谈判桌,只会推迟我们最终陷入束缚的那一天。谈判实际上是在给一个原本已接近失败的敌人赋能,因为这清楚传递出一个信息:西方已经没有打仗的意志。
每一个期限都会自动延长,为一项始终无法达成的协议继续争取时间。面对这种局面,人们还能得出什么别的结论?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伊朗及其代理人已经习惯于“最终期限”并不存在。那不过是空洞的威胁,最终变成毫无效力的警告,使发出警告的一方被视为纸老虎。
当一位领导人只会口头强硬、却没有实际行动时,就给了对手所需的优势,因为对手已经意识到,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超级大国,怎么会沦落到这种无所作为的状态?
要拼凑出造成当今冲突解决方式发生意识形态变化的原因,并不困难。随着各种社会建构进入日常生活,我们被告知,凡是看起来过于具有攻击性的东西,都必须不惜代价加以避免。“有毒男子气概”这一说法,意在迫使男性表现得更敏感、更温和、更体贴;如果他们想获得女性的认可,就被期待这样做。
为了避免被贴上“恐跨”标签,社会必须迁就跨性别者,即便代价由他人承担;为了不冒被称为“仇外”的风险,地理边界必须被抹去,让人口自由流动;执法部门也必须对犯罪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免被归入警队中那些对违法者执法过重的“害群之马”。
简而言之,一切都被设计成通过降低我们的标准、期望,以及对是非的判断,来避免冲突。他们的战斗,恰恰始于你同意放弃战争必要性的那一刻。让美国为了暂时的和平而放弃自我防卫,只是第一步。
他们将向任何拒绝向伊斯兰屈服的人发动战争。在他们努力实现全球主导目标的过程中,不会有任何谈判。当暴力恐怖分子相信美国已经失去战争意志、不再愿意与坏人作战时,他们就已经取得了真正胜利的开端。
因此,即便国防部长宣称美国的战争机器已经“整装待发”,如果没有一位下令开战的总司令,这种曾令人畏惧的形象也会迅速消退。因为当你像特朗普一再表现出的那样,释放出不愿作战的信号时,情况就很清楚了:美国已经没有打仗的意志。这对那些在2026年恰好成了“坏人”的恐怖分子来说,无疑是悦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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