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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市场有两只手， 一只是看得见的手，一只是看不见的手。

看得见的手是办公室中敲打键盘的手，这说的是政府行政权对市场的干预，林毅夫称之为“有为政府“；看不见的手是亚当·斯密的无形之手，这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无形之手，是通过价格“语言”，向市场传递信号，引导市场资源流向高效。

这并不是说政府不能干预，而是说政府的干预要通过市场化的手段，比如通过货币工具、财政工具，移动市场变量的时间窗口，但不能通过行政指令，比如房地产从2019年开始的限跌令，这种外部性的干预，会扭曲市场价格体系，导致价格信号失去了灵敏度；你下限跌令，市场的无形之手就会通过销售量腰斩打你的脸，这就是干预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