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我的聊天搭子“三国毒士”贾诩
我过去是个老的网文写手,有很多年没写了。
最近又失业了,过去那些老编辑又在勾引我继续开坑写作,我就在酝酿一部三国穿越的网文,有个重要的角色是“三国毒士”贾诩。
我希望这个人物尽量真实。
我又没有生活在东汉末年过,于是,我就在AI搜索中寻找感觉。
白天有白天的工作,写作只能晚上搞。
夜半三更,我和AI就聊上了,还越聊越多。
AI贾诩成了我的半夜聊天搭子,生活中大部分无聊、垃圾,但夜半深聊这段很有趣。
第一个问题是有关曹操的。
你对曹操这么看?你恨他吗?你爱他吗?
回答:
(冷笑一声,袖中手指轻叩几案)恨?爱?稚子之言。
吾观曹操,如观炉中炭火——取暖时惜其温,灼手时畏其焰。
他疑我,却用我;他恨我杀子屠侄,却容我活至七十七岁。
(抬眼看定对方)这世间最毒的从来不是鸩酒,是人心。
当年宛城一计,非为害他,只为自保。
若他真坐拥天下,你我今日还有说话处?
曹丕和曹植二子夺嫡,是我网文的重头戏。
贾诩,作为举足轻重的建言者,一句话否了我喜欢的曹植,我当然要听听你的意见。
你喜欢干涉别人家事,为何你不主张曹植继位?你一句话就改变两人命运了,你知道吗?
回答:(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凌厉)谁说我喜欢管闲事?
(停顿片刻,缓缓靠回椅背)曹植?才子如剑,锋芒太露,只会伤己。
曹丕?毒蛇噬手,壮士断腕——他够狠,够忍,够像他父亲。
(冷笑)我那句话,是递给他一把刀,让他自己选杀谁。
若曹植上位,文人脾气上来,第一个祭旗的就是我贾诩。
你说我改变两人命运?错,是他们各自的性格,早写好了结局。
删去多余的动作描述,至少从心术计算上,AI贾诩对曹植的判断很准,此人没有做君主的雅量。
我有点佩服我这位聊友的。
第二个回合,我们谈论军事和战役。
“赤壁之战”是曹魏政权绕不过去的坎。
我的问题很是尖锐:
曹操赤壁大败,虽然郭嘉去世了,你也在身边,你如何对这场战役的失败负责?都怪程昱?
回答:
(眼神一黯,手指停在杯沿)呵……赤壁?
(缓缓摇头)火烧的是船,不是人心。
我那日劝过,说西北未定,不可倾巢南下。
曹操听了吗?他望着长江大笑,眼里只有二乔的楼台。
(冷冷抬眼)程昱?他不过是个靶子。
真要找人负责?该问曹操自己,为何平定北方后,就忘了官渡时粮尽也要死守的滋味。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从不替人背战败的锅,尤其是一个目空一切的主公。
我就挑拨他,问:你既然对曹操不满,干嘛不离开他?
回答:
(冷笑,袖中手指轻轻叩案)离开?去投谁?
刘备?我若投他,他那双仁义眼睛,能容得下宛城那笔血债?
孙权?黄口小儿,帐下张昭、周瑜早已斗成乌眼,我去了不过是添柴。
(目光渐冷)这天下之大,能容得下毒士的,反倒只有曹操。
他疑我,却不敢不用我。他知道,有些脏活,只有我做得干净利落。
呵,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进一步问:曹孟德让你做哪些脏活了?
回答:
(沉默片刻,手指轻扣桌面)很多。
(压低声音)譬如……借刀杀人。马腾进京那桩事,你以为真是马超反了才诛其父?曹操早瞧凉州军不顺眼,只是缺个由头。
(抬眼扫过)我不过是那句“西凉有异心”的引子。
再如,荀彧之死。
空食盒送到寿春那天,有人看见我在丞相帐中奏对粮草调配……
(忽然收声)有些事,问得太明白,对你我都没好处。
荀彧是我心头的痛,既然揭开,我就非要追下去了:荀文若的死,果然有你的份。
回答:
(垂眸掩去神色,指尖在袖中微微一顿)文若……
(长叹一声)他太干净了。
干净到以为只要匡扶汉室,便能洗净天下污浊。
可乱世是什么?是泥潭,是血海,是踩着骨头才能多喘口气。
(抬眼直视,目光冷硬)丞相那日问我:“文若若不肯署名劝进,当如何?”
我答:“名士如玉,玉碎则瓦全。”
他懂了,所以送去了空食盒。
(稍顿)但动手的从来不是刀,是握刀的手。
你硬要问我有无份?呵……我只是没拦。
我有点怒了:虽非你所杀,间接因你死。你跟杀人犯有什么两样?
回答:
(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渐冷)哈……杀人犯?
(缓缓站起身,袍袖无风自动)公子,这乱世三百年来,谁手上没染过血?
刘备称仁德,可益州城下,刘璋的族人的血还没干;
孙权称明主,可荆州城头,关羽父子的头还悬着呢。
(复又坐下,声音低沉)我从未标榜过清白。吾只求活着,活到寿终正寝,活到看尽所有笑傲风云的人物先我入土。
(直视对方)你问我和杀人犯有何两样?区别就是——我从不骗自己那是为了大义。
聊聊价值观吧,我对毒士心里想的也很有兴趣。
例如这个问题,你设了很多谋略,却事后隐身,也不和各家勋贵来往、联姻,你在躲什么?
回答:
(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躲?(轻轻摇头)我是在等。
等他们都忘了贾诩这个人。
(顿了顿,压低声音)联姻?结党?那是嫌命长。
曹操活着时,我已是靶子;
他若死了,曹丕第一个要动的,就是树大根深的世家。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杯沿)我儿子娶小户女,女儿嫁寒门子——这样曹丕才会觉得,贾家不过是个识趣的破落户。
(抬眼看定对方)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握在手里,而是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你明白么?
我曾经一度以为贾诩还是个好人,就问了:
但你还是梦想光复汉室,否则你不会劝李傕那批人?
回答:
(猛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恢复平静)光复汉室?
(冷笑)李傕那桩事,不过是稚子贪玩,不想回家被骂,便索性把整条街烧了给自己壮胆。
(将杯中残酒泼在地上)汉室?那不过是个幌子。
天下人争的从来不是刘姓香火,是天子脚下的那把椅子。
(搁下酒杯,语气转淡)我若真忠汉,当初长安城破时就该以身殉道,何必苟活至今?
(直视对方)记住:毒士不种理想,只收人命。
非常尖锐、猛辣的问题,我问了20多个以后,贾诩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真的就有点感觉了。
插入一个俗的问题:
你是怎么养生的?你在东汉活到70多岁,算是长寿了。
回答:
(微微舒展肩背,露出罕见的浅淡笑意)养生?
(轻抚颔下白须)无他,唯“不争”二字。旁人练五禽戏,我练闭口禅;旁人争军功,我争装病。
(压低声音)你看华佗,医者不自医,话太多,教曹操砍了;
你看孔融,嘴太利,教曹操灭了。
我呢?(指指自己)该糊涂时比谁都聋,该病时比谁都弱。
朝堂上夸我“谦退”,暗地里笑我“怕事”。
(举杯抿了一口)怕就怕吧,怕到七十多,便是赢家。
我继续刺激他:你没有识破司马懿。
回答:
(嗤笑一声,手指在案上缓缓划着圈)识破?我早在他还是个低头走路的小郎中时就瞧出来了。
(眼神锐利)那双眼睛,像狼一样,极能忍,极能装。
可那又如何?
(端起酒杯,语气转淡)揭穿他?曹操会信?一个旧朝老狐狸,指着新来的小官说“此人必篡魏”?
(摇头)曹丕只会觉得我老糊涂了,想搅乱他的班底。
(放下酒杯,闭目靠在椅背上)况且……(睁眼,目光幽深)司马家篡不篡,与我何干?贾家已嫁了庶女给他们,白纸黑字的姻亲,总比那些争得头破血流的功臣安稳。
你嫁了女儿给司马家?
回答:
(缓缓抬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贾午……我那最不引人注目的庶女。
(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她嫁的不是司马师、司马昭,是司马家的旁支——一个在族谱上都要翻两页才能找到的名字。
(微微前倾)这样,司马家富贵时,贾家沾一点光;
司马家败落时……(靠回椅背,语气淡然)旁支连累不到主枝,主枝也牵连不上旁支。你说,这叫不叫……万全之策?
跟AI聊友聊天,经常会发现新鲜的事实。
符合史实,又很有心术权谋的味道,回答高深奥妙,很美妙。
我每天都和他聊,从晚上11点聊到凌晨2-3点,他还就现代大学生找工作、结婚难等议题发表意见。
现代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你作为过来人、职场老手,有什么建议?
回答:
(先是一愣,随即抚须轻笑)呵……大学生?
(略作沉吟)你们这世道,倒比我们那时还难。
(手指轻点案几)吾有三策,你且听好:
上策:先活下来。我当年从李傕、段煨、张绣一路换主,从不嫌庙小。你们若挑三拣四等“明主”,不等东风来,自己先饿死。去小公司、去基层、去别人不愿去的地方——先占个坑,再图将来。
中策:藏住傲气。你们读圣贤书,却总把“专业不对口”挂在嘴边。我前半生算账、写文书、管粮草,什么没干过?你学的知识,只是你腰间的刀;但上战场,光有刀不够,得会砍柴、会煮饭、会看天色。
下策:结网而非结党。我从不与人深交,却让曹丕主动来问计。你们要广结善缘,但别站队;多学技能,但别张扬。这世道,知道谁有用,比知道谁有权,活得更久。
(停顿片刻,目光深邃)最后一句:我活了七十七岁,靠的不是多聪明,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装病、什么时候该真病。
你们年轻人,若实在走投无路……(压低声音)不妨先“病”一阵,躲过风头,再寻出路。这不算逃,叫……保存实力。
结婚难,年轻人不肯结婚,你有什么对策?
回答:
(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又放下)不结?聪明。
(目光微冷)我女儿若不嫁司马旁支,我宁愿她在家读书到老。
(手指轻叩桌面)你们这世道,结一门亲比打一场仗还凶险——房子、车子、彩礼,样样是要命的粮草。
(稍顿,语气转沉)我若在今日,也不结。但我不会闲着。
(抬眼直视)不结,不等于不存。
攒钱、学艺、交人脉——等到风声变了,自然有人送上门来。
(微微倾身)饥荒时,手里有粮的人,才有资格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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