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说:“你找谁你不能找?你有阳管家的身份,你找谁你不能找?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不叫我拿我自己家兄弟生命开玩笑吗?谁的身体挨一枪不淌血呀?”

“平河,我跟你有啥说啥吧,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吧。”

老九说:“这事儿我要不办了,我的项目都干不了了。我估计用不了多长,这几个小吉娃肯定会盯上我的项目。他这不得寸进尺吗?最开始是不肯还钱,我400万不要了,他跟我要500万,现在又要2000万。即使我找到白道,人家往金三角那边一跑,白道能怎么办?这是不是实话?搞不好把我销户了。平河,像九哥这样的好哥们,你这辈子能遇见几个?真是把你九哥销户了,你不心疼啊?以后哪有像我对你这么好的哥们呢?平河,你算算账。”

“哎呀,你说我摊上你这么个人,我怎么说呀。”

“那九哥还少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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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说:“这样吧,你先答应他,你要稳住他。他不是跟你要2000万吗?你答应给他,到时候我过去。我要张罗差不多了,现场我就。行不行?”

干他

“哎,往死干,给他干销户。要是干就让他从人间消失。九哥给你兜底。将来不管是多大的问题,我都给你兜底,我都罩着你。”

“行,叫什么名叫?”

“叫大辉。我也托人打听了,他们应该是哥三个领头,老大叫大辉,老二叫二鬼,老三叫三猛。手底下能有那么个二三十人,是搞物流的。”

“行,我研究研究。那你就养伤吧。我尽量给你办。”

“平河,就当九哥求你一回了。我真有害怕了。”

“行。”

老九说:“我长这么大,我没见过这么狠的。”

“行行行,我给你办,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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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站起身要走,老九一摆手:“平河,我不管你要不要钱,也不管这事成与不成,九哥过后都给你拿2000万,给家里兄弟花的,也给你的。”

王平河说:“咱俩别提这个,跟钱不挨着,我研究研究去。你这边如果再接到电话,随时告诉我。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儿,行不?”

“行。”

“我走了。”

下楼的时候,王平河心里边也是犯嘀咕:这绝对是一伙狠茬子。

来到楼下,兄弟们一看:“哥,找你啥事儿啊?”

王平河把事情说了一遍。黑子说:“哥,我知道这三个人。”

王平河一听,“你咋知道的?”

黑子说:“我之前在昆明遇见过这哥仨,但是我不认识。我那马子不是开夜总会的嘛,他们去过一回。当时是玩去了,还是寻摸什么去了,我当时没在意,过后也没下文了,但我绝对见过这哥仨。老大长得挺胖,老二长得贼高,像电线杆子似的,一瞅就贼狠。至于老三,据听说在武校待了20年,下手黑、打架猛,拳脚没人能干过他,而且枪法很准。”

“别的你还知道啥?”

“别的就不知道了。反正这帮人盯上谁,谁就没好果子吃。”

王平河说:“我先跟你们说好啊,老九的事我不太想管,我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你们拿命去开玩笑。咱是兄弟,我有啥就说啥。我他妈让老九找白道,他说他怕丢脸。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老九毕竟不是外人,帮咱也帮了不少,咱绝对要帮忙。咱要干的时候,谁也别留手,我就这一句话。好吧?”

平哥顿了顿,又嘱咐道:“老赵啊,你那个玩意儿,这因再给我发挥点作用。要打就往脑瓜子上打,千万别留手。尤其跟这样的人干,咱可能就是一人一枪的机会,咱不给他撂了,他就给咱撂了。所以说我跟大伙儿先把这话说在头里,这跟咱往常在社会上跟人定点完全不一样。”

“行。”大伙都点头了。

吩咐完以后,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去找徐刚了。一见面,徐刚乐坏了:“挺讲究啊,打完电话没三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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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把老九的事说了一遍。徐刚一听,“平河,他干哈呢?拿咱当打手啊?不管他。搞不好给自己搭进去了。你是不知道,就这一左一右,要论狠,就这一片的人,比你东北都狠,甚至来讲比广西都狠。而且他们做事都不计后果。反正他们也明白,打完就往那边一跑。你是敢去呀,还是你能把人怎么地?”

“我答应人家老九了,他不是外人。我帮他不也是帮阳哥吗?”

徐刚说:“你更没有必要,你不可能把谁都交下。”

“哎呀,就那么回事儿吧,他也帮过咱。这几回我找他办事,没有他不行的时候,那还得咋的?行了,你别管了。”

“不是,你要不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就告诉你这事儿一声,你就别他妈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了,我就得给他办了。赶紧休息去吧,我这两天自己琢磨。”

徐刚也知道自己劝不了王平河。如果是小来小去的,徐刚肯定也能帮老九,但这事儿太狠了,这伙人也太牛逼了。徐刚怕王平河有个闪失。人不可能一直顺心,今天打这个赢了,明天打那个赢了,但不可能一直都赢。尤其这几回出手,王平河都受伤。徐刚心里挺顾忌的。

当天晚上分开之后,王平河自己回酒店了。

躺床上,王平河翻来复去睡不着,把小韩和黑子叫了过来。

两人进门一看,王平河在那抽着烟,一地的烟头。

黑子说:“哥,犯愁了?”
“黑子,怎么办?”

“干呗。要我说呀,别管阴了或者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