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继欢说:“在广西呢。”“那你来云南找我。”叶继欢说:“我知道你在哪,你不上保山了吗?”王平河一听,“你咋知道的?”“刚才徐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忙不忙。说不忙的话,让我联系你。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这就联系我了,我上保山找你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边你熟悉吗?”“哎哟,我艹,那是我第二个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你别管这个了,这些年我跑过的地方多了,哪儿都熟。你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赶过去。这么好的差事,我哪能交给别人?”“行,那你过来吧。”中午通完电话,傍晚六点左右,叶继欢独自一人开车赶来了。依旧一副张扬模样,肩上挎着棒球样式的球包,径直走进屋里。屋里聚着一众兄弟,许久未见,彼此寒暄起来。叶继欢说:“好久不见,挺想大家的。寡妇变漂亮了。”寡妇一听,“还是欢哥会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还用说?”叶继欢一摆手,“平河,我大致了解情况了,徐刚也跟我说了,这事是老九惹出来的,是不是?”“对。”叶继欢说:“这事办起来没有那么复杂。你直接给大辉打电话,你说就付出一个人,问他敢不敢露面。”“他不可能露面的。”“你的意思是被你打怕了,不敢露面?”“不是,他没说怕我,他不是总着设圈套暗算我们吗?”叶继欢说:“那我们就反治他。”王平河问:“怎么反治他?”“你现在放出消息,就说我现在在保山。接下来我暗中行动,反过来收拾他们。你还信不过我?”“就你一个人?”“这么多年,我打谁不是一个人?你问小韩,上次在广西,对方上百号人,是不是我一个人对付的吗?”小韩说:“确实是。”叶继欢说:“你给他打电话,或者让人把消息递过去。我觉得让人把消息递过去,效果更好。让他回来,到时候咱们一明一暗,我暗中出手,效果是一样的。”“行。”“平河,就按你说的办,这法子肯定管用。”“行。”叶继欢说:“我吃过午饭就开车出去,四处打探他们的踪迹。”话音刚落,黑子上前说道:“欢哥,我跟你一起去。”叶继欢摆了摆手:“你们都留下,就让小韩子跟着我吧。上次在广西咱俩配合得不错。韩子,这次搭个伴,怎么样?”“没问题。”“你身上有短把子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有。”“那正好,咱俩一同行动,暗中下手。”老赵:“其实我从小就阴。以前的同事给我起了一个外号‘老阴’起初我以为是‘老鹰’,夸我雄壮。后来才知道不是‘老鹰’,是‘老阴’。欢哥,带上我吧。”叶继欢一看,“我认得你,是赵大夫对吧?”“对,咱们之前见过。”“行,那咱们三人结伴。”叶继欢转头看向王平河,“平河,你尽管放心。”“好,欢哥,加点小心。”叶继欢笑道:“哎哟,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这点事不算什么。”“那好。”王平河点了点头。三个人出去了。当天晚上,黑子通过朋友找来了当地颇有门路的老痞子,在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老痞子说:“平河,久仰你在昆明的名号。”“大哥,过奖了。”“平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要说打他,我没那本事。那哥仨个在我们这边没人敢惹,可以说是杀手级别的。除了打,其余的忙我都能搭把手。”“大哥,不要你出手,你只要把风放出去就行,就说我王平河正在到处打探他们的下落。”老痞子一听,“这事包在我身上。除了这事,还有其他吗?”“没有。”“行,那你说看我的吧。以后常来常往。”“常来常往!”“我们手头装备齐全,不用额外准备,事后咱们常来往。”老痞子回去之后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了出去。不出王平河所料,大辉、二鬼和三猛带着二十个兄弟已经到昆明了。二鬼最先收到风声。二鬼长得特别有特点,脸色惨白,就像祭祀用的纸人、白蜡烛一般,身形精瘦高挑,约莫一米八的个头,看着就透着一股阴狠。二鬼立马找到大辉,“大哥,老家传来消息,说王平河带着人去那边搜寻我们了。”大辉一听,“哎哟我艹,他怎么会摸到那边去呢?难道是知道我们来这边了?”“大哥,我是这么想的,王平河应该是在反蹲我们。他应该料到上次偷袭物流站之后,我们会来这边蹲守他,这才反过来去那边堵我们。”大辉转头看向老三:“你怎么看?”老三直言:“我这回来就是冲着把他销户来的。你们商量对策就行,不用问我。真要动手,我一人就能解决掉他。”老二皱眉:“没用。”老大一听,“老二,你什么意思?”二鬼说:“咱们不回去了。既然我们来这边了,我们就把他逼回来。徐刚不是还在这边吗?”“老二,徐刚不好对付啊。”“现在我们已经和老九结下死仇,再多一个徐刚又何妨?”大辉说:“不一样。徐刚是本地势力,根基深厚,手下人手众多;老九只是外来的,没什么依仗。真把徐刚彻底惹急,我们根本讨不到好处。”“事到如今,早已没有退路。就算我们不动手,王平河也不会放过我们。不管最后输赢,我们早晚都得跑路,老家和这片区域都待不下去,现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大辉问:“你想怎么办?”
叶继欢说:“在广西呢。”
“那你来云南找我。”
叶继欢说:“我知道你在哪,你不上保山了吗?”
王平河一听,“你咋知道的?”
“刚才徐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忙不忙。说不忙的话,让我联系你。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这就联系我了,我上保山找你去。”
“这边你熟悉吗?”
“哎哟,我艹,那是我第二个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你别管这个了,这些年我跑过的地方多了,哪儿都熟。你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赶过去。这么好的差事,我哪能交给别人?”
“行,那你过来吧。”
中午通完电话,傍晚六点左右,叶继欢独自一人开车赶来了。依旧一副张扬模样,肩上挎着棒球样式的球包,径直走进屋里。
屋里聚着一众兄弟,许久未见,彼此寒暄起来。
叶继欢说:“好久不见,挺想大家的。寡妇变漂亮了。”
寡妇一听,“还是欢哥会说话。”
“那还用说?”叶继欢一摆手,“平河,我大致了解情况了,徐刚也跟我说了,这事是老九惹出来的,是不是?”
“对。”
叶继欢说:“这事办起来没有那么复杂。你直接给大辉打电话,你说就付出一个人,问他敢不敢露面。”
“他不可能露面的。”
“你的意思是被你打怕了,不敢露面?”
“不是,他没说怕我,他不是总着设圈套暗算我们吗?”
叶继欢说:“那我们就反治他。”
王平河问:“怎么反治他?”
“你现在放出消息,就说我现在在保山。接下来我暗中行动,反过来收拾他们。你还信不过我?”
“就你一个人?”
“这么多年,我打谁不是一个人?你问小韩,上次在广西,对方上百号人,是不是我一个人对付的吗?”
小韩说:“确实是。”
叶继欢说:“你给他打电话,或者让人把消息递过去。我觉得让人把消息递过去,效果更好。让他回来,到时候咱们一明一暗,我暗中出手,效果是一样的。”
“行。”
“平河,就按你说的办,这法子肯定管用。”
“行。”
叶继欢说:“我吃过午饭就开车出去,四处打探他们的踪迹。”
话音刚落,黑子上前说道:“欢哥,我跟你一起去。”
叶继欢摆了摆手:“你们都留下,就让小韩子跟着我吧。上次在广西咱俩配合得不错。韩子,这次搭个伴,怎么样?”
“没问题。”
“你身上有短把子吗?”
“有。”
“那正好,咱俩一同行动,暗中下手。”
老赵:“其实我从小就阴。以前的同事给我起了一个外号‘老阴’起初我以为是‘老鹰’,夸我雄壮。后来才知道不是‘老鹰’,是‘老阴’。欢哥,带上我吧。”
叶继欢一看,“我认得你,是赵大夫对吧?”
“对,咱们之前见过。”
“行,那咱们三人结伴。”叶继欢转头看向王平河,“平河,你尽管放心。”
“好,欢哥,加点小心。”
叶继欢笑道:“哎哟,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这点事不算什么。”
“那好。”王平河点了点头。三个人出去了。
当天晚上,黑子通过朋友找来了当地颇有门路的老痞子,在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老痞子说:“平河,久仰你在昆明的名号。”
“大哥,过奖了。”
“平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要说打他,我没那本事。那哥仨个在我们这边没人敢惹,可以说是杀手级别的。除了打,其余的忙我都能搭把手。”
“大哥,不要你出手,你只要把风放出去就行,就说我王平河正在到处打探他们的下落。”
老痞子一听,“这事包在我身上。除了这事,还有其他吗?”
“没有。”
“行,那你说看我的吧。以后常来常往。”
“常来常往!”
“我们手头装备齐全,不用额外准备,事后咱们常来往。”
老痞子回去之后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了出去。
不出王平河所料,大辉、二鬼和三猛带着二十个兄弟已经到昆明了。二鬼最先收到风声。二鬼长得特别有特点,脸色惨白,就像祭祀用的纸人、白蜡烛一般,身形精瘦高挑,约莫一米八的个头,看着就透着一股阴狠。
二鬼立马找到大辉,“大哥,老家传来消息,说王平河带着人去那边搜寻我们了。”
大辉一听,“哎哟我艹,他怎么会摸到那边去呢?难道是知道我们来这边了?”
“大哥,我是这么想的,王平河应该是在反蹲我们。他应该料到上次偷袭物流站之后,我们会来这边蹲守他,这才反过来去那边堵我们。”
大辉转头看向老三:“你怎么看?”
老三直言:“我这回来就是冲着把他销户来的。你们商量对策就行,不用问我。真要动手,我一人就能解决掉他。”
老二皱眉:“没用。”
老大一听,“老二,你什么意思?”
二鬼说:“咱们不回去了。既然我们来这边了,我们就把他逼回来。徐刚不是还在这边吗?”
“老二,徐刚不好对付啊。”
“现在我们已经和老九结下死仇,再多一个徐刚又何妨?”
大辉说:“不一样。徐刚是本地势力,根基深厚,手下人手众多;老九只是外来的,没什么依仗。真把徐刚彻底惹急,我们根本讨不到好处。”
“事到如今,早已没有退路。就算我们不动手,王平河也不会放过我们。不管最后输赢,我们早晚都得跑路,老家和这片区域都待不下去,现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大辉问:“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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