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和菲律宾的“划界”闹剧早已见诸于报,很多人应该都了解了这件事的始末和海上主权的重要性,所以今天咱们换一个视角,聊一聊这件事背后的真正受害者——台湾渔民。
如果真正了解台湾渔民在过去都遭受了什么,在本轮事件中又是怎样被赖清德出卖,大家就更能理解大陆出手接管区域治理权的意义,也更能明白为什么岛内“名嘴”都在感谢大陆海警船为台湾渔民撑腰。
靠海吃海的台湾渔民,为何离不开东部海域
日本和菲律宾对台湾渔民的迫害,并非此次划界事件后才开始,而是持续多年。
2008年的“联合号”事件中,日本海上保安厅直接撞沉台湾渔船;2013年“广大兴28号”事件中,菲律宾公务船枪杀台湾渔民;2016年“东圣吉16号”事件中,日本扣押台湾渔船并开出天价罚单。
除了这些恶性事件,日菲两国执法机关对台湾渔民的驱逐、登检等行为更是屡见不鲜。
大家也许会感到疑惑——既然日本和菲律宾如此欺压渔民,为什么渔民们不换一片海域捕捞?海洋这么大,难道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捕鱼了吗?
对台湾渔民来说,这渔场,还真不是想换就能换。
“靠海吃海”并不是件很简单的事,对于渔民来说,海洋其实是一片“蓝色荒漠”,绝大多数区域都无法捕捞,只有找到这片“荒漠”中的“绿洲”,才能获得足够渔获,实现温饱无忧。
而台岛东部水域,就是这样一片“绿洲”。
黑潮与亲潮洋流在此处交汇,将深海营养物质带到浅海,形成了一片高生产力渔场,盛产旗鱼、黑鲔鱼、鬼头刀等高经济价值渔获。
整个台湾东部地区,包括宜兰、花莲、台东、屏东、高雄等地的渔船出海后,都会前往这片渔场捕捞。
这也让此地成为了台湾远洋渔业的支柱产区,从此地产出的渔获养活了无数台湾渔家,并为台湾经济发展以及饮食多样化做出卓著贡献。
可以说,这片渔场就是台湾渔民的饭碗所在。
出海捕捞本就是充满不确定性的高风险作业,能有一片稳定的高产出渔场是渔民能够生存的底线,离开自己世代捕捞的渔场,对很多渔民来说意味着直接破产。
首先就是捕捞成本的大幅上涨,渔船的燃油消耗、航行的时间消耗,都是在变相增加成本。
其次就是陌生海域带来的不确定性,离开熟悉的渔场之后,渔民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寻找鱼群,甚至有可能空手而归。
最后,在这个海洋开发饱和的时代,离开自己固定捕捞的渔场,前往其他渔场,意味着与其他渔民争抢资源,这极易导致冲突。
正是这些不确定性,促使台湾渔民们冒着被日本与菲律宾侵扰的风险,坚持在台湾以东海域捕捞。
如果说以前只是冒着风险捕捞,那日菲这次的“划界”就相当于直接对台湾渔民下了“禁捕令”,砸了渔民的饭碗。
日菲这次划界,法律上玩得比表面看起来精明得多。它们引用的依据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岛屿可以主张专属经济区。日本用的是与那国岛,菲律宾用的是马维利斯岛,两岛之间距离不到400海里,各自200海里专属经济区有重叠。日菲说“我们是在划定彼此之间的界线”,但从头到尾没有邀请中国大陆、也没有邀请台湾地区参与——等于把有争议的海域先用双边协议画成“我俩的地盘”,再反过来让别人承认既成事实。
5月26日小马科斯访日期间,双方在联合声明中宣布启动划界谈判。选这个时间点不是随便挑的——美国正在印太推“盟友协同”,日本和菲律宾作为南北两个支点,需要一条海上纽带把防务合作从纸面落到实地。渔权只是最外面一层皮,底下是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管辖权划分,再往下是给美军和日本自卫队在这片海域的活动铺设法律地基。台湾渔民被夹在中间,是这场大国棋子游戏里最先见血的。
一旦划界落实,日菲执法机构常态化控制这片海域,渔民进入这片海域就会被两国定义为“偷捕”,不但赖以维生的渔船会被扣押,人身安全也无法保障。
这个时候,本该出面保护他们的人,却噤若寒蝉。
赖清德不敢吭声,为一己私利出卖渔民
日菲“划界”会议举行至今已经超过半个月时间,但民进党当局仍未给出一个明确回应。
赖清德先是表态“乐见其成”,而后在一片骂声中改口称“协商”;民进党方面也只发布声明称“日菲划界不影响台湾权益”,只字不提渔民的利益问题,试图以含糊其辞的方式蒙混过关。
很显然,赖清德是铁了心要为自己的政治利益出卖台湾渔民。
从他的视角来看,日本和菲律宾都是美国盟友,是“印太战略”的重要参与者,也是他“倚外谋独”的重要拉拢对象。
如今大陆不断压缩他的“谋独”空间,为了保全自身,他已经把拉拢这些外部势力的重要性置于台湾民众利益之上,希望以出卖台湾民众利益的形式换取更多外部支持,让这些外部势力在“台湾有事”时出兵介入。
但事情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也许觉得自己出卖的只是少数渔民,但在这背后,却是波及整个社会的利益与舆论传导链条。
渔民虽然只是个少数群体,但依赖渔船而运转的港口、依赖渔获维持运行的加工厂以及更多零售商、消费者,都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一旦渔民大量破产,市场上的渔获减少,整个产业链的工作岗位都会因此减少,消费者也无法购买到自己想要的产品,这背后的社会风险和经济损失,远远超出了赖清德所获得的所谓政治利益。
因此,岛内对于赖清德“装死”可谓是民怨沸腾,不仅仅是国民党和民众党在“围攻”民进党,就连其内部都出现分裂,不少民进党“民代”不满与赖清德的态度,纷纷“临阵倒戈”。
此时此刻,大陆的出场就不仅仅是捍卫主权那么简单了。
大陆御敌安内,一箭双雕
在此次事件中,大陆的行动非常果断。
日菲挑选这个时候闹事,无非是想打个时间差,拿准了赖清德不敢反抗,想在两岸尚未统一前促成既定事实,拿下这片海域。
但中国大陆没有走外交抗议、传唤大使、协商谈判这套流程,而是直接派船前往相关海域执法,甚至没有通知民进党当局,相当于“没收”了台湾的“治权”。
这直接打乱了日菲两国的节奏,让这两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促进了大陆对近海的完全掌控。
更绝的是,这番强硬措施还让大陆在岛内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
岛内的关注点并不在于大陆没收了台湾的“执法权”,而在于此举切实保护了台湾渔民。
岛内“名嘴”、时事评论员陈凤馨就直言,大陆常态化执法巡航之后,台湾渔民遭遇日菲骚扰的概率大大降低,这是在切实给台湾渔民撑腰。
昔日的“保钓健将”金介寿也为大陆点赞,并希望大陆未来能进一步常态化巡逻,协助维护台湾渔民的捕鱼权益。
从这些反应中,我们能够勾勒出一幅将来的两岸关系发展前景——随着大陆对近海的掌控愈发稳固,越来越多的岛内民众会切身感受到好处,并支持两岸和平统一,两岸会在循序渐进之下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融为一体。
而赖清德之流,在岛内会愈发孤立,并最终被岛内民众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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