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拆家的人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我在清凉寺待了五天,碧桃每天给我报一次府里的消息。
到第六天,碧桃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少夫人!礼部侍郎找上了世子爷一不对,找上新国公爷了!”
“什么事?”
碧桃把消息一条条数出来
怀远伯嫡子大婚,国公府没送礼。安阳郡主千金满月,国公府缺席。定远侯续弦、翰林院祭酒母亲过世、恒亲王六十大寿......
从大到小,林林总总十几桩,全部遗漏。
一个新袭爵的国公,忽然跟整个京城的权贵断了往来。
“顾公爷被侍郎说了整整一个时辰,”碧桃压低声音,“出来时脸都白了。”
我点点头。
“是时候回去了。”
跪在佛前最后磕了一个头。
佛祖恕罪,小女子借祈福做了掩护。来日再上山还愿。”
起身吩咐碧桃:“收拾东西,明早出发。”
我回到国公府时是下午。
大门口两个新来的小厮在打瞌睡,见了我的马车竟没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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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下车拍了一把其中一个:“少夫人回来了!还不通报?”
小厮揉着眼睛看了半天,嘀咕了一声“我去叫人”就慢悠悠进去了。
我站在自家门口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有人来迎。
但不是下人,是苏暖自己。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一本该在守孝期间忌讳的颜色,头上插着金步摇,从里面款款走出来。
“呀,少夫人回来了。”
她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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