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西太平洋方向的几则消息接连刷屏。

先是日本防卫省每天追着辽宁舰编队拍,后来又突然没了动静。紧接着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的一句话,把整件事的底色全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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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底,辽宁舰航母编队按计划驶出第一岛链,进入西太平洋开展年度例行训练。根据日本自卫队统合幕僚监部公布的消息,辽宁舰编队经冲绳本岛与宫古岛间海域向东南航行进入太平洋,编队内除了辽宁舰外,还包括055型驱逐舰、052D型驱逐舰和054A型护卫舰等。

按以往的剧本,日方多半要把追拍的资料天天往外推。可这一次画风偏偏不太对。航母前出第一岛链之后,日本防卫省那套近乎日更的"跟拍报告"突然慢了节奏,关键时间段的影像几乎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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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下午,国防部如期举行例行记者会。面对日方密集跟监的提问,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大校表示,辽宁舰航母编队正按计划在西太平洋相关海域开展训练。

此次行动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和目标,旨在通过远海训练提升航母编队战斗力。其间,日方多次进行跟踪监视,中方舰艇编队依法依规予以处置。日方对中方正当行动煽宣炒作,妄图制造紧张、误导舆论,明眼人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不可能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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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看航母这条线,真正让东京一夜之间收起嚣张姿态的,是另一条平行推进的执法线。

五月底,日本和菲律宾绕开中国,私下宣布要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搞所谓"划界谈判"。两家私下里盘算着分掉大约45万平方公里海域,搭一个把外人挡在门外的协作圈。

中方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中国已就日本与菲律宾启动海洋划界谈判提出严正交涉,同时中国海警6月1日在台岛以东开展执法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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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海上对峙,东京足足憋了一周才出声。日本政府硬是压了一周,到6月9日内阁会议后才由官房长官轻描淡写提了一句,会冷静且坚定地应对,连"抗议"俩字都没用。

要知道,只要遇到海上摩擦,日本官方惯常的姿态是抢在第一时间高调发声。这一次反差大得连日本本土媒体都觉得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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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半拍的反应背后,是法理上的实打实站不住脚。

地理上的硬数据也站在中方一边。国家海洋局公开的测绘资料显示,与那国岛到台湾宜兰苏澳镇,直线距离108公里,换成海里不到60。

公约规定专属经济区最远能划到200海里。两边距离才60海里,海域必然交叠在一起。台湾岛是中国领土,从台湾岛基线向外延伸的专属经济区,自然涵盖了这片海域。海警这一趟巡航走过去,等于用脚把这条法理线踩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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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条线放到一起看,这盘棋的轮廓就清楚了。

一条线在远海,航母编队让日方监视体系集体失语,海上自卫队那种"贴身狗皮膏药"式跟拍的老节奏全被打乱;另一条线在近海,海警直接驶进日方一直以为"稳吃下来"的与那国岛海域,把模糊地带变成可重复、可记录的常态化执法。

国防部把后一条线的态度也一并讲清楚了。针对日菲擅自宣布启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划界谈判,张晓刚表示外交部已多次阐明坚决反对的严正立场。中方敦促日菲立即停止非法侵权挑衅行径,若一意孤行只会求锤得锤,中方将以坚决有力的行动举措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求锤得锤"这四个字,从军方发言人嘴里说出来,分量自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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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琢磨的,是这种协同动作背后的战略意涵。

专业角度的分析里有一段话说得直白。台湾岛以东海域处于第一岛链和西太平洋之间,是台海、琉球群岛、吕宋海峡和菲律宾海之间的战略连接区域。

如果日本和菲律宾在台湾岛以东的海域通过海上划界协议这一形式,达成一种所谓的双边法律框架,客观上就会让日本的西南方向、台湾东部外海及菲律宾北部海域串联成一条具有战略意义的海上带状空间。日菲玩"地图开疆"的真实意图,正是想用一纸协议,把这片关键水道悄悄锁进自己的合作框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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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法律事实先行"的小动作,中方的破局思路非常直接。

航母编队在远海拉开训练区域,把所谓的第二岛链当作日常活动的航线;海警在近海开展常态化巡航,把所谓的"专属经济区"管控搅得形同虚设。一旦这种双线协同进入"按月排班"的节奏,日菲所谓的划界既成事实就根本立不起来。

至于日本国内的反应,冲绳本地的复杂心态多年来一直没有真正缓解。冲绳的面积只占日本国土的0.6%,但全国美军专用设施面积约70.3%集中在冲绳。当东京一边推着修宪扩军,一边在琉球问题上心虚回避,本地民众的疑虑只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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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个被网友反复讨论的问题:辽宁舰怎么就突然"找不到"了,是不是被收拾了?答案其实国防部已经写在台面上。

航母没出意外,反倒是日方那套吹了多年的全天候监视体系,在这次远海训练中露了底。海上自卫队的"朝日"号驱逐舰兜了一大圈,只在菲律宾以东海域勉强抓到一些远景画面;中国航母上周末对太平洋方向进行了最深入的远航,证明中国海军的远洋活动能力正在不断增强。

国际博弈这件事,从来不靠喊得多大声。中方这次的处理方式,把节奏感、专业性、法理性都摆在了台面上。海警按规矩走完巡航流程,海军按计划完成训练课目,国防部按例会节奏做出回应,每一步都有据可依,每一步都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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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如果还指望靠"先做事后讲理"的老办法蚕食中国海洋权益,这条路已经越来越走不通。琉球的旧账迟早要算,台海以东的海图归属也容不得任何人擅自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