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出生在农村,父母响应政策号召,只生了我一个,在我们村算异类。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为父母的明智感到骄傲。但看着村里那些多子女家庭的老人,心里也颇有感触——他们操劳一生,把孩子们拉扯大,却也因此耗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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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想,如果当初没有养育那么多孩子,他们现在的日子或许会轻松许多,能像我父母一样在家享享清福,不用一大把年纪还下地干活。我也听父母提起过,二婶为了照顾几个孩子耗尽了大半辈子的心血,还落下一身病痛。每每想到这些,我都心生唏嘘。

不过最近回村探望老人,我发现那些曾让我同情的老人,日子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反而越过越好。他们迎来了两件实实在在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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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好消息:子女多,晚年有了更结实的依靠。

这些孩子从小在资源匮乏的环境里长大,早早懂得父母养家的不易。他们格外懂事,也格外拼命,无论读书还是工作,都铆着一股劲往前冲。说实话,和他们相比我有些惭愧——正因为父母没有养老压力,我一直过得安于现状,远远算不上优秀。而这些非独生子女,很多年纪不大就已经事业有成。

就拿邻居老大爷来说,他一共五个孩子。两个女儿出嫁后日子都不错;一个儿子在大学当教授,事业有成;还有一个正在读研,学校实力出众,毕业后也差不了。去年,当教授的儿子出资把家门前的路修了,房子也整体翻新了一遍。老人前半生辛苦操劳,脸上布满皱纹,如今却总是笑呵呵的。半生付出,总算有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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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好消息:晚年身边热闹,绝不孤单。

这些父母上了年纪之后,子女们常轮流回家陪他们唠家常,身边从不缺人。逢年过节更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日子过得热闹又温馨。反观很多独生子女,常年在外打拼,回村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轮流尽孝、阖家团圆的生活,并不是谁家都能拥有的。

这些人当年虽因计划生育缴过罚款,也确实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但如今苦尽甘来,这份安稳与热闹,是他们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