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地点在郊外庄园。
公司里很多人都玩那款游戏，见到许棠就围了上去。
“棠棠，白塔皮肤能让我们参观吗?”
“怀总真宠你，那可是全服第一套婚房。”
许棠脸红：“别乱说啦，清梨姐才是聿怀哥的女朋友。”
有人看向我，笑容很微妙。
“姜小姐也来啦?那你们三个人关系真好。”
周聿怀把外套递给我。
“帮我拿一下，我带棠棠去见几个合作方。”
我接过外套。
衣袋里掉出一张房卡。
许棠脸色一变，弯腰想捡。
周聿怀先一步按住我的手背，把房卡抽走，语气平稳。
“给客户准备的备用房，别乱想。”
我点头：“嗯。”
他眉头反而皱得更深。
“姜清梨，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许棠忙拉住他。
“聿怀哥，清梨姐只是太在意你了嘛。”
很快，团建小游戏开始。
主持人笑着宣布：“第一轮是情侣默契挑战，怀总和女朋友先来吧。”
周围人起哄。
周聿怀刚要拉我，许棠忽然举手。
“我能不能替清梨姐玩呀?她昨晚删了共创限定家具，现在应该心情不太好。”
所有人都看向我。
删家具的事已经传开了。
有人低声说：“那可是官方挂名作品，说删就删，真作。”
我看向说话的人。
周聿怀脸色冷下来。
“棠棠只是想活跃气氛，你别又摆脸。”
我笑了笑：“她想玩就玩。”
于是许棠站到了他身边。
第一题，男方最常点的外卖是什么。
许棠写了蟹黄面。
周聿怀写了蟹黄面。
主持人惊呼：“好默契。”
第二题，男方最怕什么。
许棠写了胃疼。
周聿怀写了胃疼。
周围掌声更响。
第三题，女方最喜欢的游戏家具是什么。
许棠歪头想了想，写下“月下白塔”。
周聿怀也写了“月下白塔”。
主持人愣了一下。
我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外套。
我最喜欢的是月影秋千。
他知道的。
至少曾经知道。
林澈在人群里打圆场：“哎呀，怀哥这是把棠棠当女方答了吧。”
大家笑起来。
周聿怀也笑。
“习惯了，最近游戏里都陪她做任务。”
许棠红着脸推他。
“你别说啦。”
我忽然觉得手里的外套很重。
刚放到旁边椅子上，周聿怀就看了过来。
“清梨，过来拍合照。”
我走过去。
摄影师安排站位，让我站在周聿怀旁边。
许棠却轻轻拽住他的袖口。
“聿怀哥，我有点头晕。”
周聿怀立刻扶住她。
镜头定格时，我站在最边上。
他们在中间。
晚餐前，公司行政送来一张打印好的座位表。
我看见主桌上，周聿怀旁边写着许棠。
我的名字在另一桌，和实习生坐在一起。
行政尴尬地解释：“许小姐说她怕生，怀总就让我们调了一下，姜小姐别介意吧。”
周聿怀淡声说：“一个座位而已。”
我点点头。
“嗯，一个座位而已。”
刚坐下，手机收到一条游戏官方的短信。
“姜小姐，您的入职申请已通过，随时可办理入职。”
我抬头看向主桌。
周聿怀正低头给许棠剥虾。
晚宴刚开始，周母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周聿怀接通后，把镜头转向许棠，语气难得温和。
“妈，棠棠今天也在。”
周母笑得很亲热。
“棠棠瘦了呀，阿姨给你留了燕窝，明天让聿怀送过去。”
许棠乖乖喊阿姨。
周母这才想起我。
“清梨也在吧?”
周聿怀把镜头对准隔壁桌。
我对着镜头点头：“阿姨。”
周母似乎没有意外，脸上的笑淡了些。
“我都听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总因为游戏跟聿怀闹。男人在外面要面子，你该懂事一点。”
一桌人都安静下来。
周聿怀没有挂电话。
他甚至把手机支在酒杯旁，任由所有人听着。
周母继续说：“棠棠无父无母，我们多疼她些是应该的，你家里条件普通，能跟聿怀走到今天，也该知足了。”?椿俫?軐Х簉?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住。
周聿怀终于开口：“妈，吃饭呢。”
我看着他。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晚宴结束时，周聿怀让我跟他回老宅。
“我妈生日快到了，你去试试礼服。”
我揉了揉眉心：“明天还有事，要早点休息。”
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春铼?芯X璪?
“别任性，婚礼可以慢慢商量，但我妈那边你不能失礼。”
许棠在旁边轻声问：“聿怀哥，我也去吗?”
周聿怀松开我，替她理了理围巾。
“你当然去，妈也想见你。”
车开到周家老宅。
周母已经让佣人摆好了几套礼服。
我那套是米色，旧款。
许棠那套是月白色，高定新款。
周母看见我盯着衣架，淡淡道：“棠棠年轻，穿亮一点好看，你稳重些，别抢风头。”
我点头：“好。”
周聿怀坐在沙发上看书。
许棠换完礼服出来，所有人都夸漂亮。
她转了一圈，裙摆扫过茶几，碰倒了一个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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