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成了港城顶级会所最出名的玩物,
我学会了在男人面前低头,
学会了如何用最温顺的姿态讨好每一个金主。
这天,我被送上一辆库里南。
车窗降下,露出裴宴礼那张矜贵如初的脸。
我压低胸口,嘴角挂着卑微笑容:
“老板今晚想怎么玩我?”
“我听话,又放得开。”
……
裴宴礼一把将我拉进后座,
他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我下巴:
“苏星晚,你就这么下贱?”
他掏出一串星空项链,
碎钻在昏暗中折射出光:
“居然为了钱,把成年礼送进当铺?”
裴宴礼居高临下,眼底灼热似要烧起来。
恍惚间,我以为看见了十八岁的他。
那时他的眼神也是这样炙热,一瞬间重叠了光阴与空间,让我分不清今夕何年。
原来,情窦初开喜欢过的人,
哪怕腐烂变质,心还是会轻轻一缩。
似被一根针扎一下,轻微疼,不见血。
我挪开目光,不再与他对视。
看我沉默,裴宴礼气笑了。
苏星晚,你还要不要脸?”
库里南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前座司机不敢说话,
我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张开嘴,舌尖勾住链条,灵巧打一个结:
“老板,我要不要脸,你不是最清楚吗?”
黑丝包裹的腿在男人的西装裤上轻轻摩擦:
我凑到他耳边,喟叹一般:
“只要老板给得起价,车后座也可以玩。”
裴宴礼瞳孔骤缩,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我后颈,几乎将我揉进柔软的座椅:
“不知廉耻!”
呼吸被夺走,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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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子里想的,却全是爸爸那张满是皱纹傻笑的脸。
廉耻?
廉耻能换回爸爸的特效药吗?
廉耻能雇人给爸爸翻身、擦洗褥疮吗?
为了赚钱,我不仅不要脸,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反手搂住裴宴礼脖子,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上去:
“老板要是嫌我脏,就多给点钱,等我里里外外洗洗干净……”
“苏星晚,你有种!”
裴宴礼猛一脚踹开车门。
外面是港城最繁华的闹市街头。
人来人往。
不少人好奇地看向车门大开的库里南。
裴宴礼手里夹着一张黑卡,眼神是极致阴冷:
“就在这儿脱。”
“脱光了,里面的钱就是你的!”
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就这么在路人的围观下,微微一笑,伸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纽扣崩落在地,裂帛声刺耳惊心。
“快看!那不是那个有名的苏家千金?!”
“什么千金,早就下海三年多了。”
口哨声和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就在布料滑落的瞬间。
一件犹带体温的宽大西装,从头罩住我。
裴宴礼暴戾地搂住我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碎:
“苏星晚,你特么真是贱到骨子里!”
他一边咬紧下颚,一边用西装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给看。
我缩在他怀里,隔着布料轻嗤:
“裴爷,还没给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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