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成立后没有阻止任何一场战争,不少人直言联合国就是个摆设,战后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战争一场也没拦住。这话看似客观,但其实没把联合国的真实身份看明白。联合国从来不是能一言九鼎的“世界政府”,也没有独立军队、执法权,想要发挥它的价值,必须找到改革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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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联合国有独一无二的地位。全世界193个主权国家全都加入,没有第二个组织能集齐所有国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判,这是它最核心的底牌。不管大国小国、富国穷国,在联合国大会都拥有平等一票,国际上公认的规矩、各国相处的底线,全靠《联合国宪章》定下,不干涉内政、不随便动武、各国领土完整,这套标准是全球通用的“行为准则”,别的国际组织根本替代不了。简单讲,联合国就是全球唯一公认的议事大厅,任何跨国难题,都绕不开这个平台。

联合国拦不住战争也是事实,这里有个关键误区:大家把联合国想象成了拥有强制执法权的“世界警察”,可事实恰恰相反,联合国没有自己的军队,所有强硬措施,比如制裁、派出维和部队,必须五大常任理事国达成统一意见才能落地,只要一个大国投否决票,方案直接作废。一旦冲突牵扯到大国自身利益,那么安理会就很容易陷入僵持,决议很难落地,这就是大家觉得它无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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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因为拦不住战争,就全盘否定联合国的作用,它的价值是在战争之外的方方面面。

首先,维和行动稳住无数小规模冲突。七十多年来,联合国开展过七十多次维和任务,八万多名蓝盔士兵驻守在战乱地区,隔开对立部族、保护平民、监督停火。中非、南苏丹、刚果(金)这些常年内乱的地方,如果没有维和人员,平民伤亡将会翻倍。

人道主义救援是无可替代的生命线。当地震、饥荒、战乱难民潮出现时,联合国可以统筹全球粮食、药品、帐篷进行援助。俄乌冲突、中东战乱里,数百万难民能够拿到基础口和医疗物资,全靠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难民署协调各国资源,单个国家根本没有能力覆盖这么大规模的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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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规范全球各类跨国问题,建立统一规则。小到航空、海洋通行法规,大到核不扩散、反恐、气候治理、传染病防控,所有全球通用条约基本都在联合国框架下协商出台。我们熟知的《巴黎协定》、禁止生化武器条约、全球抗疫合作机制等等,全是各国在联合国协商下出来的,要是没有统一平台,各国各行其是,跨国犯罪、核扩散、气候危机等问题只会彻底失控。

当然如今联合国问题也不少,需要大力度改革,最主要体现在二个方面:

一是优化安理会结构,扩大代表性。现在全球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数量庞大,非洲、拉美、亚洲众多中小国没有稳定席位,改革需要增加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数量,给发展中国家更多的发言席位。

二是完善否决权使用规则,约束单边滥用行为。目前,不能直接取消否决权,强行废除会导致大国退出体系,多边秩序直接崩塌。但是可以出台限制条款:涉及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种族屠杀、平民遭遇无差别袭击的议题,限制否决权使用,避免大国为了自身利益,放任人道惨剧持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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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联合国不会完美无缺,短时间内也做不到彻底阻止所有战争,但当下世界离不开它。联合国的出路,从来不是推倒重来,而是持续改革、均衡权力、提高执行力,让这个全球公共平台更公平、更有力,真正兼顾全世界各国普通人的和平与发展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