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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温梨的存在后,我没和靳屿洲吵,只给了他离婚协议。

他垂头坐着,在挣扎片刻后撕了它。

“十天,十天后我会把温梨送得远远的,再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说完也没等我回答,转身就离开了家。

于是这十天。

靳屿洲带她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极跳伞,做遍刺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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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带她在海边看日出,在普陀寺祈愿,做尽浪漫的事。

直到第九天晚上。

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后,无意中接到了一通来自十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

“你真是十年后的我!”她阳光明媚的脸很兴奋,“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孩子啦!”

我眼底划过一丝苦楚,直接走到阳台。

将摄像头对准底下正紧紧相拥、难舍难分的靳屿洲和温梨,“这就是结果。”

她瞪大眼睛,如遭雷击,“这不可能......”

我语气疲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明舒,拜托,请不要和他结婚。”

她在那边眼泪直流。

难过和震惊从眼睛里疯狂涌出,嘴里还不停呢喃。

“怎么会这样......”

我没法回答她,就连我也不知道。

只能说。

“你们结婚后不会幸福的,明舒,答应我好吗?”

她擦干眼泪,用通红的眼睛看我。

“可是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他去了滇南,去求那位隐士神医帮我治病了。”

我怔住。

是啊,差点忘了。

那个时候的我因为一次舞台事故,双腿被砸成了重伤,连站起来都困难。

比我更难过的靳屿洲,他彻夜彻夜守着我。

给我换药按摩,一按就是一整晚。

一次偶然,我们得知滇南有个隐士神医或许可以救我。

于是他毫不犹豫启程。

在神医屋外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小腿肿胀,才打动了他帮我治病。

可是如今......

我不由得摸了摸腿,它好了,我们却走散了。

更讽刺的是。

“你知道楼下那个叫温梨的小姑娘是谁吗?”

她摇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嘴角划过一抹深刻的痛楚,“就是那个神医的外孙女。”

她呼吸都停了。

捂着嘴呜咽。

“所以,阿......靳屿洲,是在救我的路上,爱上了别人吗?”

我摇头。

“我不知道,或许那个时候还不是爱,他们重逢是在两年前,就是你那里的五年后。”

我们彼此沉默下来。

刚好此时,门口传来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我下意识把手机背在了身后。

靳屿洲看过来。

目光落在我的动作上,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眼尾红了,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你满意了吗?”

他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把她送走了。”

我面无表情看他。

实则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掐着掌心,生疼。

“满意......”

“靳屿洲,这段婚姻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只有我需要努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