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过文坛上关于鲁迅和萧红的八卦,不少人说许广平为此吃过不小的醋,这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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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就是萧红写给鲁迅的一封私信,二十出头流亡到上海的东北姑娘,认认真真跟五十多岁的文坛前辈撒娇,说自己最近吃胖了写不出东西,得麻烦先生管管自己。

谁能想到鲁迅的回信,语气软得不像话,直接说“文章写不出,用鞭子打也没用”,完全是哄小辈的宠溺劲儿,这换谁看了不想多琢磨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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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本来就是个从小拧着来的姑娘,生在东北呼兰的地主家,家里讲家法讲门风,没人把她当回事,早早还给她定了不认的娃娃亲。

她干脆一跑了之,这在当年的东北乡村,妥妥就是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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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之后她没地方去,在哈尔滨辗转漂泊,打零工借住,怀过孩子又眼睁睁看着孩子夭折,穷到欠旅馆房钱被催债,蹲在小角落还攥着笔不放。

她写的东西从来不是风花雪月,全是自己熬过来的苦,贫穷、冷、被人摆布,这种从泥里长出来的文字,自带一股戳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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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和萧军写了触碰现实的作品,被特务通缉没法待在东北,只能往上海跑,走投无路就想到给鲁迅写信求助。

鲁迅翻完她的稿子,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姑娘的天赋,回信也从来不是老前辈端着架子改稿子,全是实打实的鼓励和耐心。

混到文坛这一步的鲁迅,什么人没见过,偏偏对这个苦出身的年轻姑娘格外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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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胆子也大,后来干脆直白撒娇,说自己最近管不住嘴吃多了,胖了一圈写作效率低,“您要是不管我,我就要懒下去了”。

这种语气放在普通的前后辈往来里,其实有点越界,可鲁迅一点都没反感,反而顺着她的话哄,说写不出来逼也没用,只要心没关着,慢慢总能写出来,还宽慰她说胖点还能抵风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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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怜才,那时候上海查左翼作品查得特别严,好多年轻作者的好稿子根本找不到地方出。

鲁迅顶着风险弄了个叫“奴隶社”的小出版机构,就是专门给这些没门路的稿子找活路,萧红的《生死场》就是这个社最出名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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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联系印刷所凑钱,到删改审查要卡的内容,鲁迅都亲力亲为,明明自己肺病缠身手头也不宽绰,还硬要替萧红扛下风险。

生死场》出版之后,萧红直接从无名的流亡女孩,变成了文坛受关注的新锐作家,没有鲁迅撑腰,根本不可能有这个结果。

那之后萧红就成了鲁迅家的常客,动不动就上门谈稿吃饭,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许广平是鲁迅的伴侣,也是他生活事业上妥妥的大管家,那时候鲁迅肺病加重,全靠许广平没日没夜照顾,把家里里外外安排得妥妥当当。

家里原本安稳的二人空间,突然多了个天天来的年轻姑娘,换谁心里都难免有点别扭。

有次萧红想买发带,拿了好几块不同颜色的绸布去鲁迅家问意见,鲁迅还笑着帮她参谋,许广平开口的玩笑话,其实就带着点划清边界的意思。

许广平本身也是受过教育的进步女性,她当然明白萧红不容易,也明白鲁迅是提携后辈,可身为妻子,看着丈夫对另一个年轻姑娘这么有耐心,生点醋意太正常了,根本不是什么小气。

后来鲁迅肺病加重,萧红干脆搬到鲁迅家隔壁,天天上门探病,情绪激动得不行,总说先生你得好起来,我还有好多稿子要请你看。

鲁迅那时候已经没多少力气,还断断续续跟她说,你好好写你的,书比人长久。

许广平这时候一边要照顾病重的鲁迅,一边要安抚情绪不稳的萧红,还要守住自己作为妻子的位置,说起来真的挺难的。

1936年鲁迅走了,终年五十五岁,许广平硬撑着料理后事,之后一辈子都在整理鲁迅的遗稿,维护他的名誉。

萧红则在战乱里辗转漂泊,最后到了香港,1942年就病逝了,才三十一岁,比鲁迅小三十岁,却走得比鲁迅还早。

很多人喜欢把这段关系脑补成香艳的八卦,说什么鲁迅萧红有暧昧,其实真的想多了。

萧红这一辈子颠沛流离,从来没得到过这么稳定可靠的认可和保护,对着鲁迅撒娇说自己胖了,本质上就是走了太久夜路的人,抓到一盏灯,忍不住露出一点软弱而已。

鲁迅对她的宠溺,也只是长辈对有天赋的苦命孩子的疼惜,哪来那么多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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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广平的吃醋,也只是普通人妻子都会有的微妙情绪,放在大时代的背景里,这段三人交集,哪里是狗血情爱能概括的,不过是动荡岁月里一点真实的人性碎片罢了。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 鲁迅与萧红的交往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