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京城叛乱结束的当晚,谢燕来被提拔为禁军统领。
在这个时间点,这一任命绝对是过蒙拔擢:谢燕来并非禁军的一员,此前他化名傅九投身到楚朝之父楚岺麾下,为楚氏舍人;这一晚,他一度参与了守皇城大门——护送楚朝及楚朝护下的皇长孙萧羽入皇城后,主要目的是阻挡叛军攻入皇城、为楚朝争取时间。
至于守得怎么样,除了喊几句加油打气的话、和其他守城的人一起堵住大门,没有起到任何关键作用;后来更因双方人手悬殊,城门被破前,他听了楚家副将的话,转头去皇宫准备带楚朝离开。
鉴于他不是禁军,所以不能说他失职,但上述情节足以证明他在守皇城上并无建树,这一晚他最主要的功劳是危急关头救下萧羽并帮忙送萧羽回宫。
由此来看,提拔他做新君的护卫没问题,做禁军统领可就无法服众了。
换句话说,谢燕来能当上禁军统领,纯靠女主硬提拔。
对比原著,谢燕来可以说被黑惨了!
书里,叛乱结束后他成了皇城禁卫统领,这个职位,是他凭真本事得到的。
第一时间识别异常
先交代一下原著中叛乱这晚的情形:三皇子晚上发起叛乱,而太子白天去了城外狩猎,故而叛乱分成三路,一在京城,趁机清除太子党,一往城外,杀太子及皇长孙,这一路三皇子亲自带队,一在皇城,内宫由三皇子生母赵贵妃谋害皇帝,外城则设计夺城门。同时还有萧珣浑水摸鱼。
三路作乱的结果不一:京城里大乱;城郊,太子死于萧珣之手,萧羽则在乱象刚起时,被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内侍带去了楚园,三皇子未赶到,就被发现不对而赶来的谢燕芳所杀(这个消息被瞒下了,以免萧珣得利);皇城,贵妃失败,被皇帝反杀,她宫里的人也无一幸免,内宫还算处于皇帝的控制下。
而外城,经历了第一场恶战后,守住了。
能有此结果,全靠谢燕来。
谢燕来是外皇城禁卫。城门交接班时,他这边的人刚要按惯例迎上对面的禁卫,谢燕来当即制止了同事,问对方领班是谁,对方的反应是先一愣,继而呵斥,嫌谢燕来多问。
谢燕来一听,边喊“贼子受死”边按刀。
对方沉不住气,先一步拔了刀,不装了。
到这一步,谢燕来身边的禁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双方厮杀。最终,谢燕来一方成功退回城楼。
书上明确,正是因为谢燕来让对方提前暴露,禁卫们才得到了后退和示警的机会。
事实上,谢燕来的提问、喊话是在诈唬对方。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并非百分百确认对方有问题,可他还是拦了、试探了,即按有问题处理。
也许是对危险的直觉,也许是出于谨慎、情愿多问一句,但无论如何,都是他在队友尚未反应过来时察觉到异常,并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恰当的应对,不管是直觉还是谨慎,既救了他自己和他的同僚,也确保了城门没有在己方毫无防备时被夺走。
判断情势,说服同僚
第一场恶战后,城楼的禁卫只剩数十人,而对方还有数百人,并源源不断地过来尝试夺城门。更要命的是,对方朝他们喊话“太子死了”,在禁卫们的认知里,三皇子便是仅剩的皇子了。
有禁卫提议退回内宫,谢燕来否决,原话是“外边打成这样,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人出来问都没有,你觉得,他们是不知道呢,还是什么都知道,但不理会?”
“对太子生死不理会,对三皇子作恶不理会,你觉得,我们如果跑去求救,他们会理会吗?”
告诉同僚,退回内宫不安全。
从书中内容看,他对内宫的判断准确无误:那边的禁卫已得到命令,不理外面,只管守住内宫,一旦有人接近,便视为逆贼,格杀勿论。
也有禁卫犹豫是否该投向三皇子、甚至杀了谢燕来这个太子妃的弟弟,谢燕来同样否决了。
一方面,他明确告诉其他人,想杀他很难,而他也确实凭借高强的武艺反杀了多个趁乱向他下手的人,亲自验证了自己的话,确保不会再有人敢对他动手;
另一方面,他提醒同僚,大家作为禁卫,职责就是守护皇城禁宫,“皇帝没有发话,你们投了别人,引人入城,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皇帝不会饶你们,而未来之主,也不会用你们这种人。”
由此可见,谢燕来很会说话,不讲大道理,而是从同僚们的实际利益出发,身家性命、未来的前程,这些才是跟每一个禁卫真正息息相关的。
而且他说话直白浅显,不管是判断内宫情况还是提醒同僚坚守职责,既不绕圈子,也不加文雅的修辞隐喻,让人一听就懂。
人不敢冒犯比自己强的人(尤其是这个强真能当场物理超度自己),也最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
人心人性,谢燕来知道该如何拿捏,听者的文化程度,他同样考虑到了。
有城府、机敏果断又周全。
果然,禁卫们立刻支持:燕来说的没错,尽职尽责,死了也不会祸及家人。毫不犹豫地散开、坚守。
结语
直到楚昭(原著女主的名字与剧里不同字)护送皇长孙来到皇城下,大门都还好好的。
楚昭这拨人被放进去了,毕竟情况特殊,萧羽活着,直接关系到新君人选和王朝未来。
不过特殊归特殊,谢燕来并未丧失警惕:亲自到城楼下确认,下去前还吩咐其他人守好城门、如来人有异就拼;下来后,城门只开一道缝隙,人出来后立刻关上;确认后,飞速带人进皇城。
值得庆幸的是,楚昭的到来有一大好处:护送她和萧羽而来的楚岺秘密训练的龙威军,在城门分兵,一部分继续护送他们入宫,另一部分被交给谢燕来,补充进人手不足的外皇城禁卫。
当晚,确切来说是宣告叛乱结束、结果确定之前,楚昭和皇长孙这队人马是谢燕来放进皇城的第一拨、也是唯一一拨人。
待到叛乱结束、天渐渐亮起,皇城大门仍安然无恙。此时,外皇城已然以谢燕来为首,而谢燕来凭着他自己,足够带领前来汇报宫外情况的谢燕芳一路进到内宫,途中守卫查问,听到他的名字即放行——他们信谢燕来。随着皇长孙登基,谢燕来成了皇城禁卫统领。
实至名归。
皇城大门坚守一夜没被攻破,谢燕来是首功,他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任何人,“这皇城,昨夜,是我守的”。如此,他岂会当不得这一职?
(本文首发于同名微信公众号,严禁洗稿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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