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科夫称俄罗斯防空系统仍然“表现高效”，但莫斯科炼油厂的黑烟已经把这句话推上了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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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俄罗斯塔斯社报道，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在例行吹风会上回应莫斯科遭无人机袭击时说，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仍在继续，俄方正在采取措施处理后果，俄罗斯防空系统“尽管如此仍表现出高效”。他还说，俄罗斯总统普京每天多次收到相关汇报，必要时昼夜都能获得情况更新。这句话很快被乌克兰和西方社交媒体拿来反讽。

因为就在佩斯科夫强调防空“高效”的前后，莫斯科炼油厂遭乌克兰无人机袭击的画面已经在网上传播。视频里，厂区冒出火光和浓烟，远处能看到莫斯科城市建筑轮廓。俄方说防空打掉大量无人机，乌方和西方媒体盯住的则是另一个事实：还是有无人机打进了俄罗斯首都圈，还击中了关键能源设施。

路透社6月18日报道，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了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石油公司位于莫斯科东南部的炼油厂，造成多处火灾并损坏设备。该炼油厂是莫斯科地区重要燃料供应来源，路透社援引行业消息人士称，袭击影响到炼油装置、连接管线、辅助系统和油品储罐。

这不是莫斯科炼油厂第一次被打。

路透社此前报道，6月16日，莫斯科炼油厂也遭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并损坏了一套主要炼油装置。到6月18日，这座炼油厂再次遇袭。短短几天内，同一座首都圈炼油设施连续被打中，这才是佩斯科夫那句“高效”最难解释的地方。

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则给出了另一组数字。

俄方称，防空系统在袭击期间击落了大量飞向莫斯科的无人机。塔斯社援引俄方说法称，莫斯科方向当天有近180架无人机被击落，俄国防部还通报称在俄罗斯多地拦截了更多乌克兰无人机。数字看起来很大，但问题也随之出现：如果拦下了这么多，为什么炼油厂还能起火？

这就是现代无人机战最尴尬的地方。

防空系统可以拦下九成，甚至更多，但只要漏过几架，炼油厂、油库、雷达站、机场跑道就可能出事。进攻方不一定要每架都命中，只要用数量压垮防线，让少数无人机穿过去，就能制造画面、损失和心理冲击。

乌克兰显然吃透了这个逻辑。

俄乌战争打到现在，乌克兰很难用传统空军深入俄罗斯腹地，但远程无人机给了基辅另一种打法。它们不需要像战斗机那样夺取制空权，也不需要大规模飞行员投入，只要能飞得够远、够低、够分散，就能不断寻找俄方防空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