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把历史镜头对准小人物的老人走了。意大利历史学家卡洛·金茨堡于6月17日去世,享年87岁。

你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但你多半听说过他那本奇书——《奶酪与蛆虫》。一个人人都当成“疯子”的磨坊主,在金茨堡笔下变成了解读16世纪民间思想的钥匙。他就是这么一位学者:不写帝王将相,专挖被历史遗忘的普通人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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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微观史学派的代表人物,金茨堡的视角永远和别人不一样。《夜间的战斗》里,他追踪一群自称“能在灵魂出窍时与巫师作战”的农民;《线索与痕迹》中,他又像侦探一样,从最不起眼的细节拼出历史的真相。他不是在写历史,他是在历史和人类学之间搭桥。

斯人已逝,但他留下的那些书还在。每当有人翻开《奶酪与蛆虫》,那个16世纪磨坊主的世界观,依然会鲜活地跳出来,对抗所有宏大叙事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