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波关系紧密,但也并非没有龃龉。如何处理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占领波兰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波兰提出的赔偿要求,始终是一个反复出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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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高举波兰国旗和木制十字架,在华沙德国大使馆门前高声抗议。这场示威由波兰右翼民粹电视台“共和国电视台”的负责人发起。几小时前,这家电视台刚刚直播了柏林警方拘捕右翼活动人士的画面。

这些人原本想在纪念纳粹主义受害波兰人的纪念石前放置一个木制十字架,以示悼念。这一行动显然没有提前申报。视频显示,警方起初平静地试图处理现场情况,但在这群人显然拒不配合后,警方采取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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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捕画面在当天就推动抗议者聚集到华沙德国大使馆前。现场有数十人,甚至可能达到数百人。他们要求德国就纳粹罪行为波兰提供赔偿。

示威参与者安杰伊认为,德国曾摧毁他们的国家,几乎消灭了整个精英阶层,而这些损失还会在未来几十年持续影响波兰。

右翼和保守派试图借此煽动反德情绪。不过,这并不只是波兰右翼关心的话题。德国拒绝接受赔偿要求。其间,德国方面一度讨论过向幸存者提供补偿。据估计,这涉及40000至50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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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目前为止,德国方面既没有提出具体方案,更没有实际支付。波兰国际事务研究所的武卡什·亚辛斯基说,如果德国作出这类支付,那不仅会为那些健康受损、年事已高且往往经济拮据的人提供物质帮助,“这也将是对波兰苦难和波兰受害者的一种承认”。

右翼阵营是否会因此感到满意,目前仍不清楚。像华沙德国大使馆前这样的示威事件表明,气氛很容易迅速升温。不过,两国之间也有不少合作进展顺利。亚辛斯基特别提到边境地区、各类协会以及欧洲区域合作机制。他说:“这些实际上非常非常重要。德波关系本质上就是良好的邻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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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在这些领域,也存在不满情绪,比如边境管控问题。这在波兰引发了不解,因为如今通过这一路线非法越境的移民已经很少。

1991年6月17日,德国和波兰签署《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在德国统一后,这份条约为两国建立紧密的政治、经济、科研和社会关系奠定了基础。条约还保障少数民族权利,并推动边境地区交流。据估计,德国约有200万人拥有波兰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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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一个领域,两国关系运行得较为顺畅,那就是经济。双边贸易额持续增长。根据德波工商会的数据,去年双边贸易额达到1800亿欧元,几乎与德国和法国的贸易规模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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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波兰对德国的重要性,似乎仍未达到法国等西方伙伴的程度。亚辛斯基说,德国政界人士确实经常称赞波兰的发展,但他同时表示:“在实践中,一旦涉及战略决策,他们的第一反应仍是先与巴黎,或许还有伦敦商量,然后再视情况把最新进展告知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