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把某些事情说漏嘴，这剧就完蛋了。”回忆起第一季宣传期的经历，科林·法瑞尔仍然心有余悸。这位爱尔兰演员当时必须极其小心地选择措辞，因为所有人都在追问的《Sugar》，表面讲的是私家侦探故事，骨子里却是一部科幻剧——真正的底牌直到全季播到一半才揭开。法瑞尔向我坦承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随着第二季即将于6月19日在Apple TV上架，他表示自己终于“卸下了重担”，“第二季当然还有一些不能提的，但没有哪个像第一季第六集的剧透那么致命。”
**——以下内容涉及第一季重大剧透——**
那个让所有人都必须守口如瓶的秘密是：法瑞尔扮演的约翰·休格，一个讨人喜欢的怪诞私家侦探，其实是个外星人。更具体地说，是一个对老电影有着偏执热爱的外星人。正是那些胶片里的故事给了他一层玫瑰色滤镜去看待人类，也造就了他身上那些显著的特征：不穿西装不打领带绝不出门，而且不知为何，所有狗都对他一见钟情。第一季结尾，休格的同类在身份暴露、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后逃离了地球，但他选择留下。一部分原因是姐姐在他的母星失踪，还有些未了之事等着处理；但更根本的是，他真心喜欢人类，也舍不得丢下他那辆66年的克尔维特Sting Ray。
第二季一开场，约翰接手了一桩新案子：一个崭露头角的拳击手的兄弟失踪了。这条线索把他拖进洛杉矶地下毒品交易最藏污纳垢的角落。与此同时，他逐渐拼凑出姐姐失踪的更多细节，也正在承受与整个族群隔绝的后果。他时不时用一台外星通信装置向外发出信号，但收到的只有沉默。所有这些把约翰推向了对他而言几乎是完全陌生的体验：孤独、暴力，最后甚至包括爱情。
在法瑞尔看来，正是这种成长的可能性，让第二季有了迥然不同的质感。“虽然角色来自他来自的地方，但那从来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探索人类处境的设置。”他这样解释创作逻辑，“第二季要做的是尊重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角色基础，同时往上添加新的东西——把休格放到会暴露他新一面的情境里，让他面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挑战，给他机会去感受从未感受过的东西，然后看着他被这些情感弄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
这种成长的痕迹也体现在最细微的地方。法瑞尔提起一场戏，约翰需要穿一条牛仔裤——对于永远西装革履的休格来说，这几乎是一种文化冲击。“他突然间要穿牛仔裤了，这事儿本身就有点诡异。你让一个从来没有穿过牛仔裤的人突然套上一条，那种不适感是写在骨头里的。”这种对角色身体感的精雕细琢，正是法瑞尔让约翰·休格从“古怪外星人”走向“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方式。第一季中那些引人发笑的怪癖仍然在，但第二季明显更在意的是怪癖之下那个正在缓慢学习如何感受的灵魂。
从必须守口如瓶到可以坦然谈论角色的进化，法瑞尔本人的转变某种程度上也映射了休格的旅程。第一季宣传期时那个小心翼翼不敢剧透的演员，现在可以放松地拆解角色的内心变化；而第一季里那个用老电影滤镜看待人类的外星侦探，正在学会与真实的混乱共处——不是胶片里那些被修饰过的黑白画面，而是地下拳馆的汗味、毒品交易的肮脏、失去族群的孤独，以及某种可能正在萌芽的、他从未设想过的东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