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年,香港恒隆陈家的捐款总能冲上热搜,还次次引发大范围骂战。儿子给哈佛捐了二十多亿,母亲转头给麻省理工捐了十一亿,两笔加起来快四十亿全落去了美国名校。不少人扒出来,这家人最大的赚钱盘就在咱们内地,光靠商场收租一年就能躺赚上百亿。
一边拿了内地发展的红利,一边大手笔把几十亿捐去国外,换谁看了都难免心里犯嘀咕。先说说这位捐款的母亲陈谭庆芬,很多人听这个名字都觉得陌生,网上连她的正脸照都找不到几张。她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丈夫是恒隆地产的创办人陈曾熙,当年从内地南下香港闯天下,把恒隆做成了香港五大地产商之一。陈曾熙走得早,老太太一个人硬撑着拉扯大两个儿子,稳稳守住了庞大家业。
等两个儿子站稳脚跟接了班,老太太终于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大半心思都扑在了慈善上。她捐款还有个很少见的特点,从来不用股票抵账,全给的是真金白银的现金。懂行的都知道,捐股票还能搭配着合理避税,掏现金那可是实打实把钱往外拿,这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次十一亿全捐给了美国麻省理工,消息一出来直接点燃了网友的情绪,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老一辈香港富豪本来就有海外教育背景,捐给熟悉的研究机构很正常。也有人说,在内地赚了那么多钱,为啥不想着先帮帮咱们国内的乡村学校,这话一出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这边母亲捐款的事还没熄火,哥哥陈启宗的更大手笔又被网友扒了出来。好几年前,陈启宗和弟弟陈乐宗通过家族的晨兴基金会,给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捐了3.5亿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就是二十多亿。这笔捐款当时直接刷新了哈佛建校以来单笔捐款的纪录,消息传回国内,舆论直接炸了锅。
哈佛这边也给足了面子,直接把整个公共卫生学院重新冠名,用陈启宗父亲的英文名命名,变成了哈佛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一整所常青藤名校的学院,挂上华人地产商的名字,这种待遇在华人圈真的独一份。到现在陈家兄弟还经常以校友身份出席哈佛的各种活动,这块招牌对他们来说是荣光,也是引发争议的火药桶。
面对国内的质疑,陈启宗也出来公开回应过。他说在他看来捐款本来就没有国界,哈佛这种顶尖学府在公共卫生、基础医学这些前沿领域,更容易取得世界级的科研突破。一旦有突破,受益的是全人类,当然也包括中国人。可这话大部分网友都不买账,疫情那几年核心技术被卡脖子的滋味,谁都忘不了。
要说大家为啥这么在意这件事,得先说说陈家这上百亿租金到底是怎么来的。恒隆地产最赚钱的板块根本不是香港本土,全在咱们内地的一二线核心城市。上海的恒隆广场、港汇恒隆,沈阳、无锡、济南、昆明、武汉,到处都有恒隆的高端商场项目,全走奢侈品顶流路线。
这些商场的租金水平,在当地几乎都是天花板,想租位置好的铺面,大牌都得排队拿号。翻一翻恒隆近几年的财报,内地物业的租金收入,长期占到集团总收入的六成以上。光上海那两座恒隆广场,一年贡献的租金就快二十亿港币,算下来一天就能赚好几百万,整个内地业务加起来,一年租金稳稳过百亿港币,这个数字可不是网友瞎编的,财报上写得明明白白。
到了现在,这门生意其实也在变风向。这两年内地高端消费增长放缓,不少奢侈品大牌在中国市场压力很大,有些品牌甚至开始关店收缩。恒隆最新的业绩里,内地高端商场的租金收入,已经出现了很多年都没见过的下滑。陈启宗前几年也卸任了董事长,把位置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弟弟那边也在给下一代交棒,整个家族对中国市场的判断,正好卡在一个挺微妙的节点上。
有意思的是,你要说陈启宗完全不关心国内的事,也不对。这么多年他通过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给故宫博物院捐过上千万,用来修缮古建筑和保护文物。养心殿、乾隆花园这些知名项目,都有他出的钱。这笔钱和给哈佛的二十多亿比当然不多,但放在文物保护这种缺经费的领域,已经是天大的手笔了,把他直接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确实有点太简单粗暴了。
其实普通人在意的点,说穿了也很朴素。你在我们这片土地上赚了钱,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期待你能留点什么回来。这不是道德绑架逼着富豪必须捐款,就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一个家族每年从内地拿走上百亿租金,转手把几十亿现金捐到大洋彼岸,哪怕法律上完全没问题,情感上就是会觉得别扭。
慈善本身确实没有国界,可做慈善背后的情感,是有归属的。哈佛麻省理工本身就有几百亿美元的捐赠基金,多陈家这几十亿,无非就是锦上添花。同样一笔钱要是投到中西部乡村教师培训、县域医院改造这些地方,能帮到多少人,能撬动多大的社会效益,完全不一样。富豪有自己选择捐款对象的自由,普通网友也有表达不满的自由,这俩本来就不冲突。
放到现在的大环境来看,大家敏感度高也完全能理解。现在中美关系本来就紧绷,美国一轮接一轮对华搞高科技限制。哈佛麻省这些名校,也牵扯进不少风波,又是审查华裔学者又是收紧中国留学生签证。在这种氛围下,再看陈家当年这笔大额捐款,大家心里不舒服太正常了。捐款的时候说不定也没料到今天的局面,可时代变了,同一笔钱的意味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其实陈家这件事,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全球化退潮时代,中国财富阶层面临的身份选择。过去顺风顺水的时候,很多问题都是模糊的,现在在哪儿挣钱,在哪儿花钱,心放在哪片土地上,这些问题都被摆到了台面上,没得躲。
参考资料:新华网 香港恒隆家族捐款事件引公众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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