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辞景难言苗心愁》裴景陈瓷

赘入苗寨当天晚上妻子就猝死在门口,寨子里的人都骂我是丧门星。

族长说按照规矩,我应该跳进虫巢三天三夜来为亡妻祈生。

只有心诚的丈夫,献祭血肉给蛊虫才能唤醒妻子。

血肉被撕咬的痛彻心扉时,冷肃的苗寨忽然又热闹了起来。

已死的妻子面色红润,揽着竹马,刮了刮他的鼻子。

“让他被蛇蝎撕咬了三天三夜,这回高兴了吧。”

竹马轻哼了一声,笑的得意。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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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我也别等着人家问了,直接认错吧,谁让我没事闲得撞破人家密会呢。

“抱歉,中午的事是个误会,我不知道会在那里碰到你们。如果我事先知道,绝不会去的。我保证,以后有你们出现的场合,我绝对退避三舍。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有私下聊聊的必要。”

其实我是有一点点生气的,准确来说算不上生气,应该是怒其不争。

在他上次道歉之后,我真的已经原谅他,决定放下旧事,把他当成普通人来相处。

妈妈在我小时候就总是教给我,人都是会犯错的,只要不是无法挽回的错误,都可以选择原谅。那天,我选择原谅他。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他居然会再次和花蕊在一起。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谁发起的这次见面,见面又想做什么。

总之陈瓷在被那样背叛和伤害后,还能和她见面,我觉得挺恶心,两个人都挺恶心。

说好的原谅,又多了点嫌恶。

我以为我说得这么难听,他那么要面子,肯定会不再说一个字的转身离开。

事实是他没有,反而像没听见我的话、也没看到我不耐烦的眼神一样,淡漠的问我,“大哥呢?”

我怔住。

他特地等我就为了知道大哥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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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亲大哥,找自己的哥哥直接打电话不就好了,何必拐个弯来问我?是不是闲出屁来了。

行,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大哥去隔壁市出差了,应该明天会回来。”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扯唇讥讽一笑,“但愿。”

两个字之后,似乎掩盖着千言万语。

说完,他又把双手插在裤袋里,晃着肩膀从我身边错过离开。

我一头雾水的目送他不紧不慢的步步远离,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颇有点无赖的德性让我很想冲上去踹他几脚。

考虑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决定算了。实在想踹的话,留在跆拳道练成之后再说。

由此,我更加坚定报个武术班的想法。

这几年我和陈瓷之间的关系前期淡薄,后期紧张,其中两三年几乎就是断联的状态,连普通同学都不如。即便这样,我也不认为他在校园里处心积虑的等着我,只为问我大哥去了哪。

因为,找大哥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完全不需要通过我。

如果不是他之前劣迹斑斑,我都要怀疑他其实是在用这个问题告诉我某个不能明说的消息,还是和大哥的去处有关。

难道他是在告诉我大哥根本不是去隔壁市出差,而是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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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刚浮上脑海,就被我自动屏蔽了。

大哥他不会骗我的,全世界除了爸妈就是他最爱我,把我当成心尖儿一样疼爱的大哥怎么可能和我说谎。

大哥他不会骗我的,全世界除了爸妈就是他最爱我,把我当成心尖儿一样疼爱的大哥怎么可能和我说谎。

不信,不信,我不信。

只是人这种生物很奇怪,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信任,心里却难免要多想。

都说女孩子的心百转千回,现在我确定是真的。一旦付出真情实感,便会变得多愁善感、匪夷多思。

不过呢,大哥不是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我不会相信来自他人的误导,尤其那个人是陈瓷,更不可信。

哪怕我真的对于大哥的行踪有所疑问,也会亲自当面去问大哥,而不是仅凭自己的猜测去做事情,任由误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