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岛内民意都摆不平的人,居然在镜头前给14亿人"立规矩"。这就是6月18日下午,赖清德在台北那场所谓"国际媒体会面"留给外界的最直观印象。
他先抛出一句"大陆应放弃在南海、东海与台海扩军,放弃武力攻台",再加一句所谓"对等尊严下愿意交流合作",最后还要补一刀——大陆"不是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沿岸国家,无权作任何主张"他对中国大陆"提要求",宣称"中国大陆应放弃在南海、东海、台海扩军,放弃武力攻打台湾,在对等尊严原则下,台湾愿意跟中国大陆进行交流合作,促进和平共荣发展"。
这三句话连起来听,像不像一个推销员的话术?先制造一个"威胁",再开一个"价码",最后给对方扣一顶"非法"的帽子。逻辑上荒谬,姿态上滑稽。
先说那句最离谱的"国际公约"。赖清德嘴里的"国际公约",多半指的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问题来了,这份公约里,"沿岸国"的资格首先来自主权归属。
台湾岛属于中国,这是1971年联大第2758号决议早就确认的法理事实。台湾岛以东海域,自然就是中国管辖海域的一部分。赖清德绕开主权谈"沿岸国资格",等于在地基都没有的地方搭楼。更妙的是,他自己作为台湾地区领导人,凭什么对那片海"主张"?要么承认两岸同属一中、共享这片海的主权,要么干脆别提"国际公约"——他偏要骑墙,结果两头落空。
这种"既要又要"的话术,正是赖清德这两年的标准动作。对内,他靠贩卖焦虑稳基本盘;对外,他靠刷"反中"姿态换西方关注;遇到具体问题,又想留点回旋空间。可惜,国际政治不吃这一套。
接着说他兜售的"日台三大合作"——所谓"安全韧性、经济科技、人民交流"。听上去面面俱到,骨子里只有一根筋:把台湾岛绑上日本的战车。
为什么这次特别捧日本?原因不复杂。华盛顿那边今年明显在台海议题上"省着用力",特朗普政府的算盘是把台湾当筹码而不是当盟友。赖清德心里清楚,所以转头去抱东京。可东京真有这个能力把"台海安全"扛在肩上吗?
看一组背景就明白了。本月底,日本陆上自卫队人员将参加在菲律宾巴丹群岛进行的跳伞训练,这是日本自卫队首次在该群岛进行跳伞演习。这场训练嵌在菲美"卡曼达格"年度联合军演框架内,演习共有2200多人参与,将持续到7月1日。日本自卫队过去在菲律宾参加的多是人道救援、灾难应对类科目,去年生效的双边"互惠准入协定"为其参加更复杂的演习铺平了道路。
从灾难救援一路爬到伞兵机降,这条曲线本身就值得玩味。但要说这点兵力能撑起赖清德吹的"印太基石",未免太抬举了。巴丹群岛距台湾岛不过两百公里,象征意义十足,实战意义有限。东京真正的算计,是借台海议题为自卫队"松绑"找台阶,赖清德则是这块台阶上被踩的那块砖。一个想借势"解禁",一个想借势"谋独",看似各取所需,实则各打算盘。日本会为台湾火中取栗吗?历史经验和现实利益都给出了同一个答案:不会。
再看赖清德选的这个"出击时间点",也很说明问题。
刚刚闭幕的G7峰会在加拿大举行。这本是绿营寄予厚望的"国际舞台",结果呢?七国集团峰会闭幕 连续两年无联合公报。一份联合公报都凑不出来的"富人俱乐部",里子已经空了大半。即便会议期间有涉及台海的表态,分量也大不如前。赖清德偏偏挑这个时候"借东风"喊话,多少有点抓住稻草当浮木的意思。
而大陆这边,节奏完全没被他带偏。
本月初,交通运输部组织福建海事局、广东海事局、东海航海保障中心、东海救助局共同执行台湾岛东部海域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行动,这是针对日本和菲律宾单方面宣布启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划界谈判"、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采取的必要行动。本次行动总航程1030海里,扫测总里程1025海里,点验过往船舶198艘次。
把这两件事并排看,就能读出一种清晰的递进。先是海事执法,把"管辖"二字落到航道、落到船只、落到海底地图上;再是海洋科考,把"管辖"二字落到生态、落到数据、落到长期治理的台账里。一硬一软,一"行政"一科研,配合得严丝合缝。
这种节奏感,比任何口头声明都更有说服力。
赖清德每开一次"国际记者会",大陆这边的管辖动作就再往前推一步。这不是巧合,是规律。岛内一些政治人物总以为"喊话"是无成本的政治表演,殊不知每一次出格的言论,都在替对岸的"常态化管辖"找新理由、提供新窗口。客观上,他们正在亲手帮着拆解那条所谓的"海峡中线"和那片被绿营吹得神乎其神的"东部纵深"。
绿营长期把台湾岛以东这片海域当成"战略后院",幻想一旦台海生变,可以靠"东部纵深"接收外援、布置反制。可现在的事实是:海事船去了,科考船去了,未来还会有渔政船、测量船、保障船陆续登场。一寸海一寸海地走,一项数据一项数据地建,所谓"纵深"会一点点失去神秘感。等到这片海域里中国公务船和科考船的航迹密度赶上台湾海峡西侧的那一天,绿营那本"东部生命线"的小算盘也就彻底落空了。
再回头看赖清德的"日台三大合作",更像是一场自我安慰的表演。安全上,日本给不了实质承诺;经济科技上,台积电的产能正在被美国一波波"分流",日本不过是补位者;人民交流上,更是虚的不能再虚的辞令。三大合作,三大空头支票。
岛内民意也并不买账。"Yahoo奇摩"就赖清德就职两周年的网络投票结果显示,61.5%的网友不满意赖清德施政,仅23.9%的网友表示满意。一个连自家厨房都管不好的人,跑去对邻居的院子指指点点,这种违和感,台湾老百姓比谁都清楚。
说到底,赖清德这次"提要求+捧日本"的组合拳,本质上是一种政治焦虑的外溢。他越是底气不足,喊话就越是高调;越是缺乏筹码,姿态就越是夸张。可两岸之间真正的力量对比,不在话筒前,而在那一寸寸被走过的海里、那一条条被记录的数据里、那一艘艘按计划出航的公务船和科考船里。
历史的方向从来不靠嘴说,而靠脚走。赖清德再怎么折腾,台湾岛以东那片海,会一天比一天更像中国管辖海域应有的样子。等到他卸任那一天回头看,大概率会发现:自己每一次出格的喊话,最后都成了对岸推进统一议程的助推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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