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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以色列,约1200人死亡,251人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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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以色列对加沙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到2025年10月停火前,加沙已有大量人员伤亡,记者也成了最危险的群体之一。

外界很难独立进入加沙,本地记者成了少数还在现场记录的人。可当摄像机继续开着,帐篷、车辆和办公室却接连遭到打击。

他们到底是在记录战争,还是已经被卷进战争目标清单?记者证还能保护一个人的生命吗?

战争开始后,多数国际记者无法自由进入加沙。少数人跟随以军进入,也要在军方陪同下采访。

这意味着,外界看到的许多画面,只能依赖加沙本地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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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本地记者本来就处在复杂环境里。哈马斯长期影响加沙舆论空间,一些媒体与政治组织关系密切,独立报道并不容易。

可越是这样,现场记者越重要。没有他们,废墟、医院、难民营和停电后的城市,就只剩各方声明。

近期,部分加沙记者称自己收到过要求离开或停止报道的电话、短信。以军否认这类说法,称没有直接威胁记者。

还有记者被长期关押。到2026年4月,据报已有29名巴勒斯坦记者被关在以色列监狱,其中不少人被指属于任意拘押。

拘押带来的影响很直接,一个记者离开现场,一片区域的证据链就可能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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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方式是抹黑。有人把巴勒斯坦记者拍摄的画面称为摆拍,把战争伤亡说成表演。多个事实核查项目曾推翻类似指控。

当一个记者的信誉被提前摧毁,他拍到的真相也会被很多人提前拒绝。

阿纳斯·沙里夫是最典型的案例。他出生在加沙贾巴利亚难民营,后来成为半岛电视台记者,长期报道加沙战事。

他过去发表过支持哈马斯的内容,也有争议言论。以军指控他是哈马斯成员,还称他领导武装小组。

可争议言论和政治倾向,不能直接替代作战证据。

后来,他和几名同事在希法医院附近一顶帐篷内遭无人机袭击身亡。以军称打击的是合法目标,新闻机构和多个组织则质疑证据不足。

国际人道法保护记者的前提很清楚:只要没有直接参加敌对行动,记者就应被视为平民。

加沙战场上,记者留下的不只是新闻画面,也是未来追责可能需要的证据。

摄像机一旦沉默,失去声音的不只是某家媒体,还有所有想知道真相的人。

至此落子,老墨与您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