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告诉你“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人,可能根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失去?

对Justice的母亲来说,过去两周,世界再次崩塌。儿子离开的事实又一次击中了她,那种窒息感与最初那天完全一样,没有丝毫减弱。人们说痛苦会随时间钝化,她说,那是谎言。她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粉碎性的现实侵入骨髓:她的儿子Justice不在了。他不会感到饥饿,不会感到疲惫,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生气——他的世界已经停摆,而她被留在无尽的折磨里,等着自己的世界也跟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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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接受那些被包装成安慰的陈词滥调。当有人说“他是被天堂需要”时,她感到的是愤怒。上帝有整个宇宙的灵魂可以挑选,天堂与地狱的平衡不应该以夺走她的儿子为代价。她不需要一个更完美的彼岸需要她儿子的说法,她只知道,是她需要他。她需要他,来撑过此生。没有他,活着不算活着,那是一种被延长的惩罚。

最近,悲伤露出了更残忍的一面。她开始恐慌,因为她害怕自己正在忘记儿子的质地——不是忘记他做过什么事,而是忘记他作为一个具体的人的触感。她闭上眼睛,拼命想要召回他笑声的精确音高,他说话的独特节奏,他那锋利而明亮的幽默感。她用力抓住记忆里那些细小的纹理,那些只有日夜相处才会知道的、构成Justice之所以是Justice的东西。那种害怕遗忘的恐惧,有时比思念本身更让人喘不过气。

她没有在信里试图给出什么答案。她只是写下了一个母亲在失去儿子两年后仍然真实的日常:痛苦会在某个清晨毫无预兆地重返,带着一开始的全部重量,而世界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写到,那些所谓“应该”的情绪阶段,在真实的悲伤面前毫无意义。允许不接受,允许愤怒,允许对遗忘感到恐惧——这些,或许才是真正可以撑下去的方式,而不是那些说出来轻飘飘的安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