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那个侄女,肯定不会跟他闹。”
我心里觉得讽刺,没应声。
同事却越说越起劲。
“我说真的,为了让侄女住得舒服,苏先生用三车军火换了海景庄园,这么好的男人,还有什么不知足?”
“听说他到现在还单身,真是用情至深。”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用情至深吗?”
“婚内出轨,有了双胞胎私生子叫用情至深?”
“海景庄园里住着小三叫用情至深?”
“跟了他十二年的侄女最后连买椰奶西米露的十块钱也拿不出来叫用情至深?”
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我低头扯唇,只是拿出我从前的照片递给他们。
“我的眼睛好看吗?”
同事们点头。
“那时候,很漂亮。”
我指了指眼角。
“这个,苏砚尘弄瞎的。”
“你们觉得,他还好吗?”
他们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再理会,只是平静地继续工作。
直到晚上下班,我拿着盲杖。
买了很多零食玩具,去了湄公河边。
我把东西一一摆好,慢慢放进火里。
听着它们被烧掉的噼啪声。
“怀安,你在那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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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冰冷的土坟堆。
“他今天来了,提到你了。”
“可惜,他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第二天一早,原本请假的我接到店里的电话。
苏砚尘在大发脾气。
赶到时,他正沉着声音。
“找不来许安禾,我不介意让你们整条街的推拿馆都关门。”
我脚步顿了顿,推开门。
“不用为难他们,我在。”
他冷冷地出声。
“过来,跟我走。”
我没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如果我非不呢?”
“这次,你又会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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