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橄榄球只是为了拿奖学金。”这句坦白发生在不久前的一档播客节目中，说这话的人是穿着金色夹克在坎顿发表过入选名人堂感言的钢人队名宿杰罗姆·贝蒂斯。当他对卡梅隆·海沃德说出“我从没梦想过进NFL”时，这位绰号“巴士”的传奇跑卫回溯了一段与橄榄球若即若离的少年时光。

高一他还是线卫，高二兼任近端锋和尖锋，高三才被推上跑卫位置——这离职业赛场差了整整三条路。更让人意外的是，贝蒂斯在北卡圣母大学三年打的是货真价实的全卫。直到1993年选秀大会，洛杉矶公羊在首轮第10顺位选中他，并告知球队需要的是一个半卫。“我这辈子从没打过持球跑锋这个位置。”他在播客里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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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没有任何耐心。新秀赛季，这位21岁的年轻人用1439码冲球和7次达阵直接杀进职业碗。当年的跑卫阵容让他至今想来仍觉得不可思议：“你猜同台职业碗的后场都有谁？我，巴里·桑德斯，还有埃米特·史密斯。你在逗我吗？我那年刚满21。”

那年第二周的星期日，贝蒂斯还不知道自己正踏进改变一生的棋局。他冲了76码一个达阵，公羊27比0碾过匹兹堡钢人，对方主帅考尔从此把这次碾压记了十年。1996年，考尔通过交易把他带进钢城，贝蒂斯立刻用1431码全年11达阵当选联盟东山再起球员，这距他因圣路易斯公羊的传球战术体系而在1995年被严重限制进攻表现不过一年。美联北区的煤灰色球衣像长在这具身形庞大却强悍精准推进的跑卫身上，六个千码赛季里，他成为钢人那十年最坚固的图腾。生涯终章是完美的——在他长大的城市底特律举行的第40届超级碗上，匹兹堡钢人赢下赛事，而那正是他最后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