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7峰会上,美国政治圈两种针锋相对的“身份认同”大戏上演。特朗普高调表态称,没有美国就没有以色列,犹如拍着桌子“立规矩”;
特朗普在G7峰会上把话说得很重,他面对卡塔尔埃米尔时公开表示,“没有美国、没有我,以色列早就被炸毁了。”
这样的“保护伞论”在美国历史上其实屡见不鲜,一方面是展示美国全球战略领导力,另一方面也是拿出在中东地区话语权的底气。
两套说法,一头强调美国决定以色列的生死存亡,一头却宣称以色列是美国灵魂的根。
这句颇具仪式感的话,是想安抚以色列国内那些对美以停战协议持强烈不满的保守群体,也是为了维系对美国政策的信心。
其实,美国历任驻以大使中,像赫卡比这样激进“亲以”的并不罕见。可白宫很快就出面澄清:大使的表态仅属个人立场,绝非美国官方政策。
这种现实中“你表态我反着来”的画风,不仅展现了美政坛内部的分歧,也让外界再次见识到美国对外政策的多元和复杂。
一到华尔街和硅谷的“控制权”话题,舆论场就很容易被各种“财富全被垄断”的说法带跑偏。
近年来,类似“十大富豪六位都是犹太裔”“贝莱德八位创始人清一色全是犹太人”这种话随处可见,给人一种美国关键行业都归犹太裔所有的错觉。
但事实究竟如何?最新数据揭示,犹太裔人口在美国大致只占2.4%,却有约8位犹太裔进入了全球最富有的40个人行列。
这确实高于人口占比,但离“全行业霸主”其实差距巨大。想当然地把这些个体成功换算成整个族群的“垄断”,其实很容易误读现实。
“贝莱德八位创始人都是犹太裔”,其实真相是只有拉里·芬克有犹太血统,其余联合创始人则不是。这些传言为制造阴谋感刻意编造,被一些心怀偏见的人反复炒作。
实际美国的金融与科技产业,所有权分布高度复杂,从顶级银行到互联网巨头,管理层构成丰富多样,光用“族群标签”是远远无法概括的。
很多人说华尔街的龙头都“姓犹”,硅谷的独角兽背后也全是犹太资本。其实,美国社会自成一套机制,每行每业都有着严密的股权分散、公司治理和多元化管理。
目前主流金融、科技、传媒巨头虽然能看到犹太裔领导者的身影,但同样有亚裔非裔以及其他族群的管理层参与。
好莱坞是另一个容易被拿来说事的领域,确有不少制片厂创始人是犹太裔。但要说“60%的媒体被犹太人掌控”,查遍权威资料也找不到这种说法的准确出处。
把舆论话语权简单等同于“谁家族裔多谁说了算”,其实是低估了美国社会长期形成的权力制衡和自我纠错能力。
谈到美国对以色列的政策,AIPAC等亲以集团的影响力确实不小,他们在2024年选举周期砸下超1.2亿美元,主攻对以态度温和或批评的进步派议员。
国会里犹太裔议员人数也超出人口占比,看似“势力强大”。但这影响有现实“限度”:AIPAC力量其实聚焦在涉以中东政策。
可到了如国内经济、医保和教育等议题,他们的“发言权”就明显变小。今年国会一项关于伊战争的议案,AIPAC支持立场仅获得不到4%的民主党议员响应。
可见想靠游说一把抓全局,在美国三权分立的体系下根本行不通。更何况议员人数并非铁板一块。犹太裔议员无论党派、年龄、宗教背景,对以色列政策也常有公开分歧。
无论国会还是白宫,无论最高法院还是地方州议会,处处都有多元利益集团的拉锯。财富的分布、媒体的话语、政策的摇摆,说到底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分工博弈。
我国近年来对美国科技、金融、媒体格局研究得越来越深入,不管美国政策怎么摆花样,最终还得看现实市场利益怎么划分。
只有抛开固有的“神秘操盘手”想象,才能透过新闻表象看到结构变化的本质。美国社会的活力和挑战,恰恰在于没有哪个群体能“独揽乾坤”,一切都在不断动态均衡。
无论财经如何变幻,还是政治怎么反转,一个神秘群体的形象,成了很多人排解迷茫的出口。大家都见过太多“大佬点金”“资本掌舵”的神话传说,但时代教会我们:
社会的变迁永远没有“一锤定音”的主角。如果非要找一个美国真正的主人,那无疑就是那套庞杂而坚韧的权力平衡机制。
无数移民、资本、法律和自由媒体交错织成的社会网络,才是美国数百年来的动力源泉。风向会变,但复杂会一直存在。任何简单的“集体掌控论”,都只是浮光掠影。
下一次美以风波再度上演,或者哪个行业的权力变动又带来新旧话题,也许我们应该在喧嚣之余,留出一点冷静和清醒。
新闻背后真正连通世界的,是多元与开放,远不是某个群体的“暗箱操作”。大道如砥,行稳致远,这才是大国规则和现代社会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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