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伯罗斯，这位执导了《老友记》15集、定义了多机位情景喜剧美学的传奇导演，于近日去世，享年85岁。消息传出后，詹妮弗·安妮斯顿、丽莎·库卓、大卫·休默等主演纷纷发文悼念，追忆这位在片场被他们唤作“Papa Burrows”的父辈级人物。

安妮斯顿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长文。她写道：“天呐……伯罗斯老爹。写下这些字最难的地方在于，你一辈子都在让别人感受到被爱，而现在要把所有的爱浓缩进这几段话里，感觉根本做不到。”她回忆，伯罗斯会把演员们称作“他的孩子们”，常常在片场问：“孩子们在哪儿？”“看看孩子们能不能把这个笑点演出来。”这种看似不经意的称呼，却成了整个剧组最温暖的日常。安妮斯顿说，他亲生的孩子们非常慷慨，愿意把父亲分享给所有幸运地感受过他“独角兽般存在”的人。“对我来说，他就是父亲一样的人。他总会来问候我，惦记我，为我欢呼，教我东西，指引我，在我最难的时候和最好的时候都紧紧托住我。他把我们宠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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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段悼文的末尾，安妮斯顿特别提到伯罗斯教给他们最重要的一课：“他教会我们这些孩子，彼此相爱、彼此尊重有多么重要。要互相照顾，互相撑腰，无条件地支持对方。我们确实也这么做了。”她写道：“我想念你的声音，想念你的笑声，想念你的才气。不管你现在在哪儿，我希望那里也有人问一句：‘孩子们在哪儿？’”除了安妮斯顿，饰演菲比的丽莎·库卓也分享了一张幕后合影——那是两人最近在《The Comeback》第三季也是最后一季中的同框，剧中伯罗斯本色出演自己。库卓在图片上简单留下一句话：“谢谢你，吉米。我是说，为了一切……”

扮演罗斯的大卫·休默同样动情地写下致敬文字。他说：“吉米·伯罗斯能激发出每一位合作演员最好的那一面，也能让他执导的每一部剧更上层楼，变得比任何人预期的都更好笑、更动人。”休默形容伯罗斯的温暖、谦逊和慷慨让大家感到安全，“就像家人一样”，而且他确信不只有《老友记》剧组有这种感觉。“他在镜头内外都照看着我们。他成了我的另一位父亲，我相信对很多人也是如此。‘父亲’这个词最美好的一面——慈爱、睿智、鼓舞人心、会提出要求、循循善诱、有耐心、有启发性、有趣——在我状态最好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会为我骄傲。”他还补充道，无数编剧、演员、制片人、剧组成员和电视网高管都因为和伯罗斯共处同一个摄影棚、看着他工作、从他无与伦比的才华中学习而终身受益。“吉米，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我永远感激你。谢谢你是这么棒的导演、导师和朋友。”

马特·勒布朗则晒出了一张与伯罗斯的自拍合照，并配文：“吉米，言语根本说不清你对我们，以及每一个有幸认识你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先生，你是这个行业真正的标杆。”这些文字聚在一起，拼出一个在情景喜剧黄金年代里始终把演员当作孩子去呵护的背影。那个总在摄影机后问“孩子们在哪儿”的人走了，但他教会这群“孩子”的事，还被他们紧紧攥在每一次对戏的眼神和每一声大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