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云阳,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飞庙。不是因为它有多网红,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太“硬”了——张三爷,当阳桥上一声吼,喝断桥梁水倒流。他的庙,得有多霸气?而且民间传闻,张飞被属下杀死后,身躯葬在了阆中,而头则顺江而下,来到了重庆云阳,葬在了这座庙中!感情这里竟然还藏着三国里最悲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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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州开车过来,刚下高速,路边就立着一尊高大的张飞雕塑,黑脸长须,丈八蛇矛直指天空。像是在说:“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我?”

那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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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座庙,不是“原装”的,但比原装还讲究

张飞庙在云阳长江大桥南岸,依山临江。买票时发现一个“彩蛋”:成人票35元,但如果你是重庆渝北区的居民——免费。问了一下,原来是渝北区对口援建了云阳,张飞庙用这种方式“报恩”。一张门票不值多少钱,但这份心意,比庙里的香火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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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广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庙,而是一个巨大的“鸟巢”——走近才看清,那是用丈八蛇矛造型围成的建筑。钢铁长矛密密麻麻插在一起,粗犷又魔幻。旁边瀑布如白练,水声哗哗。我心想:张三爷要是知道自己兵器被拿来搞“装置艺术”,估计会从庙里蹦出来喝一声“搞啥子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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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门进去,一楼是戏台和结义亭,刘关张三人塑像立在台上,桃园结义的场景栩栩如生。戏台对面是望江亭,凭栏远眺,长江烟雨蒙蒙,对岸的云阳县城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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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我“哇”出声的,是两侧的字画廊。历代碑刻、字画密密麻麻挂满墙壁,有些是原件,有些是拓片。工作人员说,这里被誉为“巴蜀胜境、文藻胜地”。我虽然看不太懂,但那些笔画里透出的气韵,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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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狭窄的楼梯上到二层,就是正殿。张飞的正身雕像端坐其中,黑脸、圆眼、手持蛇矛,威风凛凛。两侧壁画讲述着他的传奇:怒鞭督邮、义释严颜、长坂退敌……最后一个画面是“阆中遇害”,张飞睡梦中被部下杀害,头颅被割下顺江漂流,到了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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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云阳有张飞庙——身留阆中,头枕云阳。一个英雄,死得悲壮,连身体都被江水劈成两半。云阳人把他的头葬在这里,一守就是1800年。

二、偏殿、碑林、出师表,每一处都“沉”得很

正殿出来,转入偏殿。这里最珍贵的是一幅《出师表》碑刻。不是印刷品,是真刀真枪刻在石头上的。“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字迹刚劲有力,我站在碑前,一字一句默念。旁边的小朋友问妈妈:“这是诸葛亮写给谁的信?”妈妈低声说:“写给他的皇帝,也是写给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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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外的石板路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凭栏远眺,长江在雨中显得更加宽阔,对岸的云阳县城像一幅水墨画。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我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烦恼被吹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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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外的得月亭里挂着一口大钟,名叫“灵钟荡云”。钟声据说能传很远,只是我去的时候没人敲。亭子旁边的城墙上插满了荆旗,在雨中湿漉漉地垂着。登上去,有一种“我是守城将军”的错觉——虽然手里拿的是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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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这座庙“搬”过家,连江景都复制了

最后说一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这座张飞庙,是从32公里外“搬”过来的。

因为三峡工程蓄水,老张飞庙所在的飞凤山将被淹没。2002年,文物保护者们把整座庙宇拆解、编号、运输,再在现在的位置原样复建。从选址到布局,连“依山、临江、与城市隔江相望”的环境都尽量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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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庙前,看着对面的云阳县城,心想:古人建庙,选了风水宝地;现代人“搬家”,把风水也搬过来了。虽然石头换了,梁柱换了,但那股子“守在这条江边”的劲儿,一点没变。有些东西,不是用“原装”来衡量的。魂在,庙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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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飞庙出来,雨还没停。我站在广场上,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丈八蛇矛围成的“鸟巢”。雨滴打在铁矛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一座庙,搬了32公里,依然守着长江;一个人,身首两处,依然被两岸百姓祭拜。英雄的结局不一定圆满,但英雄的“后事”,往往比活着的时候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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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你们有没有来过云阳的这座千年古庙呢?如果来过,评论区分享一下你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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