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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香格里拉对话会应运而生,它由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与新加坡国防部联袂创办。
因其会议地点常年定于新加坡香格里拉大酒店,故而得名。会议原本主旨是聚焦亚太安全,为各国提供一个非正式场合进行防务外交的平台。
理论上如此。现实中,它早已变味。
中国历届都有参与香格里拉峰会,但参会规格的变化,耐人寻味。
早期几届参会人员级别较低,2003年和2004年甚至连续两届没有派出官方代表。
2007年,时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中将率团参加,标志着中国正式以官方身份出席。此后先后有四任国防部长率团参会。
2024年,现任国防部长董军参会后,中国连续两届改为派出专家学者代表团,只在学术层面参与讨论。2025年由国防大学副校长率队,2026年进一步降格,由国防大学教授孟祥新少将带队。
从国防部长到大学教授,参会规格的变化,已经说明了中国对这个平台的判断——食之无味,但也没必要彻底退出,保持一个学术层面的存在,表达立场、驳斥不实论调,够了。
香格里拉峰会设立的初衷,是通过开诚布公的对话,寻求亚太地区真正的和平稳定。
但美国选择扮演布道者的角色。历届会议上,美国在台湾、南海等问题上频繁指责中国,2014年时任美国防长哈格尔公开指责中国破坏南海稳定。
此后数年间,美国多次联合日本、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国发表联合声明,将"中国威胁论"做成了峰会的固定节目。
对话平台被硬生生变成了抱团指责中国的表演秀。与会的大多数国家其实保持独立务实的中立立场,但这并不妨碍美国持续推进这套表演逻辑。
不过,今年的香格里拉峰会,有几个细节值得关注。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的主旨讲话,对华言辞出现了明显缓和。他称中美已进入"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新框架",赞扬两国关系"比许多年来都要好"。
这与历届会议动辄将"中国威胁论"挂在嘴边的论调,明显不同。
台湾问题的处理方式变化尤为明显——主旨讲话中几乎只字未提,相关提问也被直接回避。这在历届峰会上相当罕见。
赫格塞斯对盟友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直言"搭美国便车的时代已经结束",要求所有盟国将军费提升至GDP的3%。
点名批评欧洲和北约部分国家长期坐享其成,表达了清晰的"美国优先、无心恋战亚太"的信号。
这让美国的亚太盟友们有些无所适从,尤其是日本和菲律宾。日本在提问环节试图彰显日美同盟的牢固,赫格塞斯却避而不答,转而敦促日本提高防务开支;
菲律宾代表不仅在中方学者提问时语无伦次被主持人打断,会后还为了回避等在外面的中国媒体记者,悄悄绕道从酒店后厨离开。
香格里拉峰会的定位早已偏离初衷,对亚太和平稳定的建设性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中国而言,这个平台的价值已经十分有限。参会规格一届届下调,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我们的战略节奏,不会因为几句标签化的指责而有丝毫改变。
但这届峰会透露出的信号,值得关注:美国正在从高调对抗向更务实的博弈转变,中美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这个调整对整个亚太格局的影响,比峰会上任何一句发言都更值得细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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