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是19世纪俄国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就在这个夏天,中国文学爱好者期盼已久的“陀展”终于来上海了!6月23日中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停止阅读意味着停止思考”特展将正式在上海亮相。6月22日中午,距离展览开幕24小时,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发布了展览最新近况,正式官宣了展览消息。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停止阅读意味着停止思考”展览现场背景墙(晨报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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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停止阅读意味着停止思考”展览现场背景墙(晨报拍摄)

本次特展由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中国文物交流中心、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三家单位共同主办,也是中俄文博机构的再次联手。

6月22日上午,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馆长娜塔莉亚·图伊梅巴耶夫娜·阿希姆巴耶娃女士与翻译家、华东师范大学徐振亚教授共同接受了媒体采访,分享了他们对陀氏文学作品以及展览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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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希姆巴耶娃馆长与徐振亚教授对谈

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位于圣彼得堡,曾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故居,是纪念这位文学巨匠的重要场所。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命的最后三年住在圣彼得堡的铁匠巷5号,故居如今成为博物馆,保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前的生活场景,这里不仅是世界各国文学爱好者的参观场所,也是了解俄国文学与文化的重要窗口之一。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过的笔和墨水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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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用过的笔和墨水套装

著名作家莫言在今年6月访问了俄罗斯,在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所(普希金之家)托尔斯泰大厅获颁2025年度“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文学奖外国文学类别主奖。据阿希姆巴耶娃馆长介绍,莫言访问圣彼得堡期间也前往博物馆进行参观,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国家话剧院还演出了根据莫言作品改编的同名话剧。

“是什么让来自世界各地的读者如此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在他的作品当中,汇集了来自全人类的共同性,即人类对于生离死别的思考。读者们在他的作品中读到了共同的东西。”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说。

陀氏的作品影响了几代读者,如今,年轻读者也同样喜爱陀氏的作品。阿希姆巴耶娃馆长分享了她来中国之前在地铁上的一次经历。当时在她旁边有一个空座,地铁门开了之后,车厢进来一位年轻人,看上去特别时髦,特别潮流。但馆长没想到的是年轻人坐到落座之后拿出来一本书开始读,她看了一眼,最后发现她竟然读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当时心里就特别触动,她特别想问那位年轻人“你喜欢这本书吗?”“读了之后感觉怎么样?”

布置中的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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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中的展览现场

谈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的阅读受众,华东师范大学徐振亚教授认为,陀氏在中国的受欢迎程度和受关注程度是非常高的。翻译家、华东师范大学曹国维教授是徐振亚教授的同事,去年5月他推出了新版的《罪与罚》(睿读经典版,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去年8月,徐振亚教授与曹国维教授在豆瓣读书做了一场直播对谈,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陪伴读者走进新版的《罪与罚》。

“听众很多,提出了各种问题,而且问题相当有深度。所以我认为对陀氏作品感兴趣的中国读者不单单是文艺工作者、作家、评论家,一般年轻的读者对作家也是有很大的兴趣。”徐振亚教授说。

陀氏影视改编作品逐渐被经典化

这次展览的布展期间,恰好第2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正在举办当中,而部分热门展映影片将持续到6月28日。本届电影节特别策划了一个“泥土与灵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银幕变奏”单元,有六部展映影片(包括《扒手》《卡拉马佐夫兄弟》《罪与罚》《双重人格》《宿敌》),集结多位不同国籍导演的影像创作,以银幕之声,致敬作家。

“泥土与灵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银幕变奏”单元展映影片《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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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与灵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银幕变奏”单元展映影片《罪与罚》

对于这些根据陀氏作品改编的电影,阿希姆巴耶娃馆长个人认为:“今天的导演在以不同的方式去阐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当然每个人可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因为拍摄者本身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去解读陀氏的作品。除了陀氏作品的影视化改编,现在整体的趋势就是对经典作品的影视化改编,创作者会在改写经典的基础上,加入很多自己对当代艺术、对当代人、对当代年轻人的一些思考。在这些改编的电影作品当中,有我喜欢的,当然也有不喜欢的,并且这些影视化作品本身已经逐渐被经典化了。”

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还表示,她很遗憾不清楚中国目前对陀氏作品影视化改编的情况,但她本人对影视化改编作品很感兴趣,如果以后有机会看到来自中国的改编作品,相信(这种观影体验)一定也会很有趣。

记者查询相关资料发现,目前国内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作品的改编以舞台剧(话剧、音乐剧)改编为主。

翻译家赠送译著和雕像了却三十年前心愿

在三十年前,徐振亚教授曾于1997年去俄罗斯圣彼得堡参加学术活动,其间参观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他通过实地探访,进一步加深了对作家创作背景和文学遗产的理解,并由此与博物馆结缘,但遗憾的是当年未能赠送中译本给馆方。

徐振亚教授展示赠送的译著和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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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亚教授展示赠送的译著和雕像

6月22日在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徐振亚教授向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赠送了一批物品,弥补了多年前的遗憾。其中有他替恩师冯增义转赠的两件物品,一件是冯增义生前亲手雕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像,还有一本冯增义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学术专著。此外还有三本译著,一本是徐振亚和冯增义合译的陀氏书信选,另一本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论艺术》,还有《卡拉马佐夫兄弟》的中译本。

冯增义教授是中国著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专家,也是徐振亚与曹国维的恩师,在冯增义教授的引领下,两人翻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不少作品,并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

徐振亚教授向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赠送一批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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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亚教授向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赠送一批物品

阿希姆巴耶娃馆长代表馆方接受了这批物品,她表示,博物馆本身也在收集整理陀氏作品不同语言的译本,这些中文译本对馆方来说也至关重要,会成为馆藏的一部分。据阿希姆巴耶娃馆长介绍,博物馆藏品部的保管员这次也跟随团队来到了上海的展览现场,他们可以直接接收这批赠品。

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还回顾了与徐振亚教授的友情,10余年前,她受邀来参加一个中国陀学研究史的重要活动,并与徐振亚教授在北京第二次重逢。

俄方馆长:希望展览能得到到访者的肯定

谈到这次“陀氏”大展,徐振亚教授个人给予了高度推荐:“这批展品从遥远的圣彼得堡运到上海来,我觉得对上海的观众来说,包括像我们这样的教学研究人员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消息,很大的喜讯。大家可以有机会看一看陀氏的手稿和他的工作场景,同时代以及之后时代的艺术家如何阐述陀氏的作品,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展览机会。”

布置中的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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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中的展览现场

端午节期间,阿希姆巴耶娃馆长和俄方工作人员在上海与中方工作人员一起布置展览。阿希姆巴耶娃馆长认为,她在上海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展品都得到了非常精心、非常妥帖的布置。

阿希姆巴耶娃馆长感谢博物馆的同事及设计师为这次展览所做的工作,作为专业人士,构思了展品展陈和展览文本,与中方工作人员勠力同心,一起完成展览的筹备和准备工作。虽然两馆工作人员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但大家一直在网络上用了现代化的科技手段,一直在不断讨论跟进展览的相关事宜。在整个合作过程中,中方表现出高度的专业性,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合作关系,相信这段记忆也会长久留在阿希姆巴耶娃馆长的心中。

6月22日中午,车尔尼绍娃在展览现场做了导览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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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中午,车尔尼绍娃在展览现场做了导览预热

6月22日中午,俄方学术顾问车尔尼绍娃在展览现场做了导览预热。对于6月23日即将开幕的展览,阿希姆巴耶娃馆长希望这次来自圣彼得堡的博物馆和上海文博单位精心准备、共同带来的这场展览,能得到中国观众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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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停止阅读意味着停止思考”特展:展览日期为6月23日至9月13日,展览时间为周二至周日9:00一17:00(16:00停止入馆,周一闭馆),展览地点在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杨浦区周家嘴路367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