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国56个民族的名单,好多人都能随口说上几个。跨境迁居的朝鲜族、俄罗斯族、京族都明明白白在册,可偏偏就没日本族,这事儿是不是好多人都纳闷过。网上说来说去,要么说人数不够,要当年人口最少的珞巴族,拢共不到三千人都进了正式名单。历史上来中国生活的日本人,光东北开拓团成员加上家属就有33万,人数这块完全说不通。再说敏感那套也站不住脚,前面说的那几个跨境民族,哪个没有复杂的跨境历史,人家不也正常完成了民族识别。
么说历史敏感,其实这俩说法都不对,真咱们新中国的民族识别,前前后后做了整整三十年,是工作人员一户一户走访摸查出来的结果。一个族群能不能认定成单独的民族,核心就三条标准。自己愿意申请,早就把这儿当成长久的家,还和当地其他族群真正融进了一块。那几个在册的跨境民族,三条全占,日本开拓团一条都不沾。
正的原因根本不在这儿。就说京族,他们的祖先五百多年前从越南迁过来,落脚的本来就是无人荒岛,没抢谁的地没挤谁的家园。后来法国侵略者打过来,他们直接和当地人一起拿起枪反抗,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1958年经国务院批准,正式定为京族,完全是顺理成章。
俄罗斯族的故事更曲折,十八世纪之后他们慢慢迁到新疆等地定居,当年盛世才统治新疆的时候还叫归化族。光看名字就明白,人家主动归顺,一心想要融入这片地方。新中国成立之后改了族名,正式身份也就定了下来。
朝鲜族人数多,故事也重,十九世纪后半段,饥荒加上日本殖民朝鲜半岛,大批朝鲜人逃到东北定居。人数多不是关键,关键是解放战争的时候,大批朝鲜族青年直接参军参战,从东北一路打到海南,鲜血都洒在了这片土地上。新中国成立后认定成单独民族,没人会说不对。
拿这个标尺量当年的日本开拓团,一眼就能看明白结果。当年东北的日本移民,根本不是个人过来讨生活,是日本政府策划的国家工程,核心目的就是彻底占领中国东北。半兵半农的开拓团,男性大多受过军事训练,说白了就是准武装力量,当时的规划是二十年移民一百万户,把东北彻底变成日本的地盘。
他们的土地哪儿来的,根本不是自己开荒开出来的,大多都是从中国农民手里强征强占来的。日本人来了之后,烧了当地1945年关东军迅速溃败,开拓团的男人大多被抽去打仗,留下来的都是老弱妇孺。苏军没有给这些日侨提供粮食,五千多人死于饥饿和严寒,惨是真的惨。换作任何人,刚打完八年抗战,谁家没亲人死在日本侵略者手里,换谁都可能不管不问。
中国农民的房子,把两千多原住民赶去荒山上,还把人关在类似集中营的部落里,搞保甲连坐的奴化管理。这种关系,可当时接管方正县的民主联军,不这么想。他们明确说这些留下来的妇孺本身也是侵略战争的受害者,号召当地老百姓出手救助。于是上万名奄奄一息的日本妇女儿童,被中国老百姓接到自己家里养了下来。
怎么可能和当地人融成一块,怎么可能符这些被中国家庭收养的孩子,就是后来大家说的日本遗孤,权威统计下来总共有四千多人,九成以上都分布在东北三省和内蒙古。他们没有凑成单独的群体,大多直接融入了养父母所在的民族,从来没人提过要单独分出一个日本族。不是政府不让,是人家自己没这个想法。
合民族识别的要求
后来中日邦交正常化,中国政府还给这些遗孤寻亲提供了大量帮助,前后有两千五百多名遗孤回日本定居。回去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日本人把他们当中国人,语言不通习惯不一样,找工作到处碰壁,大半都活在社会边缘。剩下没走的,早就把自己当成中国人,说东北话过春节,给养父母养老送终,和普通人没任何差别。
有遗孤后代听过祖辈的故事后说,日本发起了这场侵略战争,最后受罪的都是两边的普通人。这话一点没错,把战争的罪责算到无辜孩子头上,本来就不对。咱们中国人向来拎得清,战争是战争,普通人是普通人。
所以绕来绕去,为啥没有日本族,根本和人数没关系,和所谓的历史敏感也没关系。核心就是咱们的民族识别,从来不是只看血统,也不是单纯数人头,看的是你这个群体是不是真的把根扎在这儿,是
朝鲜族是逃荒来的,京族是讨生活来的,俄罗斯族是落难来的,人家都是来这儿安家的。开拓团是带着枪来抢家的,本来目的就不是扎根,是把这儿变成别人的地盘。能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孩子也被中国家庭融进了咱们的大家庭,本来就不存在稳定的单独群体,自然不会有单独的民族身份。
不是和这块土地上的所有人绑成了同一块现在还活着的第一代日本遗孤,大多都已经八十多岁了,好多人记不清亲生父母的样子,只记得养父的烟袋锅,养母端来的热乎高粱米饭。每年清明,不少遗孤哪怕已经回日本定居,也会回来给养父母扫墓献花。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不需要写在冷冰冰的民族名单里,早就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命运
历史其实很公平,给真心来安家的人留了位置,没给带着刀来抢家的人留位置。那些被收养的遗孤,没形成一个新的民族,却留下了这段最暖的故事。哪怕两个国家有过最痛苦的过往,普通人的善良,还是能跨过血缘和仇恨,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为什么中国56个民族中没有日本族;《日本遗孤调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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