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演说通常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高贵的告别,要么是真相的揭露。今天上午在唐宁街外发表的演说中,基尔·斯塔默爵士显然属于后者。他告诉我们,唐宁街十号的主即将让位,因为他的政党已明确表示,他不是带领他们进入下一次大选的合适人选。

这句话本身就足以谴责他,以及他曾领导的这个政党。这整桩令人沮丧的事件,是一出自顾自的左派内省,而代价却由我们来承担。讲台上的任何情感流露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基尔爵士的倒台并非因为国家与他反目,而是因为他自己的阵营感到恐惧并嗅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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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作为一个公正的观察者,我们可以认可他一点——基尔爵士有权尽可能体面地离开。

体面并不等同于荣誉,而这场“弑君”行动的时机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英格兰人从来对此津津乐道。1649年一个寒冷的1月清晨,我们砍下了查理一世的头颅,此后,我们便一直在用斧头、选票或是走廊里的窃窃私语,悄然处置那些碍事的领袖。

罗马人有他们的“三月望日”;工党则有他们的“梅克菲尔德”。

当他背叛这个国家的农民,推行一项将导致世代经营的农场解体税收政策时,他毫不动摇。

当他无视摆在面前的所有警告,偏要任命曼德尔森勋爵出使华盛顿时,他毫不动摇。

当他违背宣言中最庄严的承诺,对他声称要支持的劳动人民增税时,他毫不动摇。

所有这一切,他都立场坚定,下颌紧绷,坚忍地坚称自己不会偏离既定路线。

而现在,却并非因为这些事,他走了。

斯塔默选择走向出口,是因为他所在阵营估算,他无法击败奈杰尔·法拉奇,而伯纳姆先生或许可以。

这场肮脏的过程,是为了工党的利益,而不是为了它假装治理的这个国家的利益。

接下来的事会让我们迎来更光明的明天吗?

我们根本不知道。没有人,尤其是那些为其加冕的人,能说清楚伯纳姆政府到底会做些什么,除了换上一副更温和的口音,继续做同样的事情。

面孔在变,但可控衰退的步伐并未改变。

基尔爵士上台时许诺将国家放在首位,而现在他离开了,最终再次证明,他始终只把自己的政党放在首位。

对于一个曾要求英国人民信任它、却又一次次辜负了这份信任的首相任期而言,这是一个恰当的墓志铭。